白依靠在浴缸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眼神勾人:“一起洗?”
“不、不用了!”林初夏想都没想就拒绝,她揉了揉酸乏的胳膊,再一起洗,怕是要出人命。
“随你。”白依撩了一把水,随即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气声,“嘶……疼。”
“哪里疼?”林初夏立刻紧张起来。
“你说呢?”白依有些委屈地瞪了她一眼。谁弄得,一目了然,“我都没力气动了。”
林初夏没法,只好拿过沐浴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
当手滑过腿侧时,白依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了她的手。
“轻点,这里好疼的。”
“我看看?”林初夏咬了咬唇,她知道始作俑者是自己。
怀揣着“尽责”的使命,她顺着白依的视线,轻轻分开女人的蹆。
那里红肿得厉害,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如葳蕤的花瓣,沾着露珠儿瑟瑟颤抖。
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是何等惨烈和……不知节制。
只一瞬,林初夏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白依看着林初夏那副愧疚又脸红的模样,心里那点不爽终于散了些,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初夏的手臂:“林初夏,你赔我……”
她本来只是想撩一撩这个假正经的人,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谁知林初夏却一脸愧疚地站起身,立即走了出去。
白依:这就……离开了?
她蹙了蹙眉,拍了拍水花,水花失落地滚出缸沿。
脚步声重新急匆匆踏入。
林初夏不知从哪翻出一管药膏。
“白依,我帮你上药吧。”
林初夏挤出一点清凉的药膏在指尖,眼神清澈而专注,看着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单纯的愧疚。
她伸出手,当那带着凉意的finger,真的触碰到那处红肿的私隐之处时。
“唔!”
白依猛地紧绷腰肢,那股难以言喻的刺ji感直冲头皮。
在清醒状态下,这种直白的、带有治疗性质的触碰,远比情。欲中的触碰更让人羞耻。
“别……”白依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我自己来……”
“别动,很快就好。”林初夏却按住了她的厀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白依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只能羞耻地任由她抬起自己一只蹆在浴缸沿,另一只半架在身上,在那里涂抹,整个人羞得几乎要滑进水里把自己淹死。
这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酷刑。
……
好不容易折腾完,林初夏用大浴巾将洗得香喷喷、却已经耳朵红的不想说话的白依裹好,抱回了卧室的大床。
她唇角勾了勾,白依……还是知道害羞的嘛。
难得扳回了一局,林初夏心情大好,连后面如何收场的烦恼事,都忘记去惦记。
将人放下后,林初夏无意间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昨晚太昏暗,今早又太心乱,她一直没注意自己身上的痕迹。
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锁骨、脖颈侧面,那几个被白依昨晚发狠咬出来的牙印,位置竟然……
林初夏:?!!
这些新的牙印,竟然和上次一晌贪欢后留下的痕迹……高度重叠。
甚至连咬合的力度、偏爱的位置,都惊人的一致。
是凑巧吗?
还是故意的?
但昨晚白依神志不清,中了蛊毒,完全是凭本能在行动,怎么可能故意去覆盖那个人的印记?
除非白依是天才!也有可能白依上次记下来了,白以芨不是说过吗,她的姐姐是艺术女神,是学霸,记忆力也包含在其中吧。
林初夏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也不排除……这两个看似一点都不像的人,在某种占有欲和性癖方面,真的是……高度一致。
“想什么呢?”
床上的白依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看着发呆的、离她远远的林初夏,准备开口提起那个她一直想说的话题,关于“继续婚约”和“公开关系”的事。
她是认真的。
经过昨晚,她不想再放林初夏走了,也不想任由自己“口是心非”下去,她愿意为林初夏放弃一次骄傲,赌一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