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被你抱着、蹭着、摇晃着,身体可耻地、再次酥软了的自己。
“姐姐没有嫌弃你。”林孟舟的声音,微微沙哑。
“是吗?”林初夏转了下,高兴的将女人抱上酒台坐着,仰脸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瓶冰凉的白兰地,“当”地一声,倒在酒柜的台面上。
无暇再顾,她的手覆在了林初夏抵在腰上的手,掰不动。
此刻,她的手心,略微冰凉。
而妹妹的手背,是滚烫的。
“没有厌烦你,放姐姐下来,好吗?”她声音放柔,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否认这个事实。
“那为什么……”林初夏听话地抱下来,却是将女人抱在自己怀里,所有的过程,她的手依旧没离开林孟舟的腰。
甚至是愈发严丝合缝的面对面,眼睫几乎碰触。
她看着林孟舟的眼眸,微低着头,呼吸近到几毫米。
她没意识到这个距离多暧昧,尤其她垂眸看着林孟舟嘴唇的眼神。
好似再多一点、再近一点就能、就会吻上去。
林孟舟看到她的眼神,心头蓦地一酸,从赌场回来后,她就调到了赌场那天的全程监控视频。
画面模糊看不清,可林初夏抱着白依热吻的画面,却纠缠不忘。
低头吻白依的时候,妹妹是否也是这样的温柔眼神。
可酸涩归酸涩,偏偏妹妹的心口贴着她时,那已发育好的位置也是如卯和榫,错峰贴着。
心脏仍然不争气地跳动了起来。
“砰、砰、砰……”
林初夏扬了扬眉,长姐的心跳怎么突然变快。
她像嗅味道的小狗,低下脑袋贴着女人的心脏位置,细细聆听。
“姐姐,你身体没问题吧。”
还拿耳朵拱了拱,脑袋就不自觉蹭上了丰满的所在。
这一下的蹭动,是致命的。
少女细细的发丝,隔着薄薄的丝绸,与两团雪峰产生了刹那的、却又是实打实的……摩擦。
林孟舟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抱住林初夏的脑袋,试图往后挪开。
她快受不住了。
林初夏还以为长姐又要逃脱她,反而习惯性搂紧女人的腰,不使移动分毫。
女人的后背撞上酒架。
另一瓶威士忌无意撞破,碎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的姿势。
林孟舟将她死死地抵在了自己和酒柜之间,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长姐?”林初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弄得一愣。
她仰起头,对上了那双在暧昧的灯光中,一双涌动着复杂碧波的凤眸。
“姐姐其实从前很讨厌下雨天,现在却不再不讨厌,你知道为什么?”
林孟舟开口了,那声音,是林初夏从未听过的冷涩。
她摇头。
她的手,那只刚刚还冰凉的手,此刻却带着温热,缓缓抬起,用指背轻轻擦过林初夏那张惶惑的小脸。
“你不是问姐姐,是不是厌烦你了吗?”
她的拇指,犹豫着,最终无法克制地,抚过少女樱色的唇瓣上。
“夏夏……”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们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了一起。
“你有怪过姐姐吗?”
“怪我时不时不理你,不回你信息?”
“怪我以加班为借口,对你若即若离?”
“那一次加班,的确是借口。”林孟舟破罐子破摔,“那你还记得我去了哪里了吗?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澜心大厦,那一场春梦般的抵死缠绵。
林初夏突然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