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到了林孟舟手上?!——
叶家大宅,气氛冰寒彻骨。
叶傲岚一回到叶家客厅,便将那件昂贵的外套甩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
“叶无城。”
“姑、姑姑……”几乎是被管家绑来的叶无城,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从下人那里听到风声,吓得魂不附体。
“澜心大厦,怎么回事。”叶傲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姑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叶无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他恶人先告状,抓起自己那只残缺的手,高高举到叶傲岚面前,那少了一截手指的断口,狰狞可怖。
“姑姑你看我的手,就是林家那对姐妹干的,林孟舟和林初夏!”
叶无城哭天抢地,颠倒黑白:“她们在赌场设局,联手欺负我!我一时不察,才被她们用阴谋诡计,把大厦给骗走了!”
叶傲岚冷冷地看着他那只断手,又看了看他那副涕泗横流的窝囊样。
她怒极反笑:“愿赌服输。你技不如人,我能帮你什么?”
她从对这个侄子怒其不争,到如今,只剩下没眼看的厌恶。
“姑姑!”叶无城见她不为所动,开始疯狂磕头,卖惨道,“我妈走得早!她临死前怎么嘱咐您的?她就我这一个儿子啊!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林家人踩死啊姑姑!”
提到自己那个早逝的、柔弱的妹妹,叶傲岚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她对那个妹妹……终究是有亏欠的。
叶傲岚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决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好。”她冷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澜心大厦给我拿回来。”
“谢谢姑姑!谢谢姑姑!”叶无城大喜过望。
他眼珠一转,趁机道:“不过,侄儿需要暂借一样东西……林家那对姐妹,尤其是林初夏,似乎也懂点玄学,我怕我斗不过她……”
“我需要叶家的镇龙令。”
叶傲岚的眉头皱起。
“姑姑放心!”叶无城拍着胸脯保证,“我只会做对叶家有益的事,绝不会为非作歹!这本就是我叶家的东西,不是吗?”
对于这些玄学上的家族秘宝,叶傲岚自掌舵以来,满心都是财报和股价,基本没心思再碰。她只知道这个侄子痴迷玄学,便也懒得深究。
她起身,打开了书房的暗格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丢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次。”
“是!”
叶无城捧着木盒,满脸喜色,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走出大门,他脸上的卑微与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且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缓缓打开木盒,一枚刻满繁复符文的、非金非玉的令牌,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微不可察的威压。
镇龙令。
叶家创业之初,正是靠着这枚令牌,勘破龙脉,挖到地矿,才拿到了发家的第一桶金!
“姑姑啊姑姑……”叶无城痴迷地抚摸着令牌上的纹路,低声冷笑。
“你享受了这么多年家族宝物带来的好气运,却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借力打力。”
“如今,它到了我的手上,”他猛地握紧令牌,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叶无城并不知道,他自以为的“神之一手”,正在酿成一场席卷全城的灾祸。
他满心怨毒地催动了“镇龙令”,原想以这叶家秘宝,搅乱林氏集团总部的风水磁场,使其龙气涣散,财源崩塌。
可他低估了这枚令牌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他以为自己瞄准摧毁的是一条“企业龙脉”,可那令牌引动的,却是香都真正的“水龙”之气。
术法失控了。
第一天,香都的天,只是阴沉得发黑。
到了傍晚,那片黑云再也托不住腹中的积水,轰然倾塌。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瞬间连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水幕。
不似一场豪雨,更像是一场天倾。
林初夏在剧组,看着窗外那几乎呈白色的雨幕,没来由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没意识到,这是玄术失控的征兆,只觉得这场雨,来得太急太凶。
这种天气,林孟舟十有八九还在办公室。
一想到林氏大楼的地基较低,林初夏不由有些担心……——
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