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M女士,”叶无城收回手,那枚刀片早已消失不见,他笑得得意而张狂,“这一局,好像是我赢了。”
“你出千!”
林初夏猛地站了起来!她看得清清楚楚!刚刚有一道寒光,从叶无城的手中射出,划伤了姐姐的手指!
可叶无城却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小林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证据呢?”
他藏了刀片,早在刚刚,走过一个男人,是他的“暗灯”,迅速拿走了他“作弊”的证据,隐入人群不见。
这意味着,根本找不到任何他出千的证据。
道叔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虽然也没有看到证据,但以他多年的经验,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他当场宣布:“为了公平起见,第三局的规则,由M女士来制定!”
中场休息,林孟舟起身,走向了休息区。
虽然看不到面具后的面容,那林孟舟的那根手指被她轻轻按着,一看就很疼。
林初夏的心,揪紧了。
她急得想立刻就冲过去,可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动分毫。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依。
没想到,白依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开口了。
“去吧。”白依的声音很轻,桃花眸藏着她看不懂的思绪:“去看看她。”
林初夏看着白依,心情复杂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心情。
她一边为白依这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而感到开心,一边又忍不住想:白依她……果然是开始关心长姐了,这就是命定白月光的魅力吗?——
vip休息室内,林孟舟正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具摘下,清冷绝俗的脸庞,眉梢轻蹙。
她没有用保镖递过来的医药箱,只是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丝质手帕,按在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那道伤口,很细,由于被刀片锋利的边缘,精准地划开,也有点深。
丝帕边缘,隐约可见渗出的鲜红血迹,似雪地里的寥落红梅,已落下的残缺花瓣。
“姐姐……你的手!”林初夏快步走上前。
林孟舟抬起眼,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在看到是林初夏时,那层寒冰似乎融化了一角,却又很快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林初夏在她身前蹲着,抬眸看她,执起了她的手。
少女指腹的温度很热,热的让她想起那次自行安慰中的想象。
她慌忙移开手指:“夏夏,姐姐没事。”
林初夏:“姐姐,我担心你,你是为了我过来的吗,还是……白依。”
“夏夏觉得呢?”
“是为了白依吧。”林初夏重新捉住林孟舟没受伤的手,低头小声说:“你说了是代表白依参加的。”
林孟舟看林初夏难得沮丧和小委屈的模样,眸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手指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嗯,夏夏要是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林初夏顿时莫名委屈了。
姐姐果然不是为了她。
林孟舟垂眸,摸了摸林初夏的发旋,“白依是你的未婚妻,她出了事,我身为你的姐姐……”
她没再说下去,林初夏却倏忽懂了。
她眨了眨重新明亮的眼眸,靠的更近了,倾身就想要去查看长姐的伤口。
因为这个动作,她衣领下,疑似白依制造的“草莓印”露出了一些。
林孟舟眸光晦暗。
未婚妻三个字,夏夏也没有否认,不是么?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女人却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了一些,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疏离的动作,让林初夏见到林孟舟时扬起的心,重新沉下。
她想起了那晚在酒店,长姐是如何温柔地为自己擦拭鼻血;想起了那场视频通话里,两人是如何亲密地“一起运动”。
可现在,长姐却连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了。
“我能帮你。”林初夏抬起头,用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固执地看着女人。
“这里有医药箱。”
“那些没用,会留疤。”林初夏急了,“姐姐,我有一些玄学的方法……可以治好它,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林孟舟看着她那副急切的、写满了担忧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夏夏想怎么治?”
“最快的方式……是像上次那样。”林初夏的视线,落在那只受伤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需要……直接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