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带着点鼻音,软得发哑:“夏夏答应拍戏?是因为白依在拍戏。”
冷不丁的问句让林初夏心口猛地一提。
她低头看林孟舟,平日里清冷的人,此刻眼神软中含着柔情,这……难道是在侧面打探白依?
林初夏脑子里瞬间蹦出画面:林孟舟和白依私下有联系,对白依动了心思,却碍于她和白依的婚约,只能借酒消愁,现在喝醉了,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她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对,难怪今天林孟舟处处不对劲。
想通后,林初夏急忙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姐姐,我拍戏不是因为白依!”
“那为何还和白小姐……那般亲昵。”林孟舟指尖攥起,眼尾的红更艳了。
“是对戏!”林初夏脱口而出,说完恨不得猛地拍了下脑袋——坏了!
长姐怎么知道她和白依有接触?
难道是李导嘴碎,把要拍吻戏的事告诉她了?
这么一想,才想得通。
她说完之后,感觉到女人挽着她的手,柔软了许多。
连床头柜上的醒酒汤,也愿意喝了。
喂了没几口汤。
林初夏问:“姐姐,你要不睡会儿?”
“夏夏,会走吗?”林孟舟轻声问。
“我不走,我等姐姐你想睡时再走。”
林初夏应着,目光扫过林孟舟身上的旗袍,缎面贴在身上,睡觉定然不舒服,可看着林孟舟曲线玲珑毕现的模样。
她滚了滚喉,终究没好意思提“脱衣服”的话,只想着先帮脱鞋。
这是第二次碰林孟舟的脚,玉白光腻,林初夏抿了抿唇,吻过林孟舟这里肌肤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手颤了下,飞快脱下了林孟舟的高跟鞋。
打开柜子,找家用脱鞋,意外在灯后,看到了自己送给林孟舟的紫水晶和古绿松石,放的整整齐齐。
是离床最近的地方。
而她画的那幅随意的肖像画,也果然如她用梅花易数占卜的那样,被林孟舟放在了床边,抬眸就能看到。
这些她没放在心上的、甚至带着“应付”心思的礼物,竟被林孟舟这般珍而重之的放着,像捧着什么稀世宝贝。
暖流从心口漫开,顺着血管淌到指尖。
……
她拿着拖鞋,帮林孟舟放在床边,就见她半睁开眼,星眸还蒙着雾,朝她轻轻勾了勾手,声音软得发黏:“夏夏……是要走了吗?”
“嗯~姐姐晚安。”
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情,林初夏俯身,本想在长姐的额头印个轻吻道晚安。
指尖刚碰到她的发顶,手腕就突然被攥住。
林孟舟撑床半起身,腰肢弯出柔韧的弧度,另一只手绕到她颈后,往下一拉。
林初夏猝不及防往前倾,鼻尖差点撞上林孟舟的肩。
麻意顺着脊椎窜上去,林初夏她瞬间僵住。
长姐的手臂攀上了她的脖子,脸颊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唇,贴吻上了她的喉,尔后张开贝齿,力道不重不轻地,对着她的喉结,咬了一口。
咬完,林孟舟的唇瓣,贴着林初夏喉结的颈动脉,不动。
嗯啊……将身体深处悄然泌出的湿意,收进暗自的轻喘。
已确定的,试探完毕的,春天里的一场惊蛰。
不止是在梦里,31岁久旷的身体,仅仅只这般亲密,就氤氲成的一片糟糕——
烫得像有团小火焰。
湿得似亚马逊丛林。
……
发落在林初夏的耳里,女人呼吸吹拂,如梦似呓。
“夏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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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车里的音乐《ttakemyeyesoffyou》,是DavidCampbell这个版本。
第37章
“夏夏,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