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能喂我还不给偷喂嘛?白清语说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你相信他还是相信科学?”
贺任沅:“……”
邓伯:“都男人生子了还臭讲究什么科学,听我一句劝,别擅作主张。”
贺任沅冷了冷受刺激脑子,对,其实处处都不科学,但凡事运转皆有逻辑,他要转变思维,摸索出独属于白清语客观规律。
但是再不科学也不能光喂水啊,白清语自己也吃东西。
或许是父亲身份作祟,贺任沅发现自己直觉消失了,他不知道该信哪个。
茶宝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方便于活动,人类设计有点巧思。
白清语撑着下巴,看着喝完露水精神抖擞的儿子,“宝宝,你会翻身吗?”
“听不懂没关系,我教你。”白清语伸手抄入小崽子身体底下,手腕一用力,把白小茶翻过去。
白小茶脸蛋压着草席,溢出了一点困惑。
“就是这样,再翻过来。”
贺任沅洗完奶瓶回来就看见白清语把儿子翻着玩,心惊胆战:“茶宝还小,不用着急。”
白清语:“哺乳动物不是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吗?”
贺任沅:“人类婴儿是比较脆弱的品种之一。”
白清语摇摇头:“你这个人类基因不行。”
行不行的反正都融合进去了。
贺任沅低头看茶宝的头发,眉毛,眼睛,鼻子,他看不出哪里跟他像,但是医生说茶宝扔幼崽堆堆里,他能一眼看出哪个是少爷宝宝。
那说明很像,不是形似,也是神似。
“我晚上在这打地铺。”
白清语无所谓,贺任沅主卧都让给他睡了那么久,自己让出一些地板也算合理。
他刚要同意,想起邓伯让他骗骗贺任沅,贺任沅急得眼眶都红了,喂水在他眼里等于饿着茶宝,惹急了大律师会报警。
不要报警啊,茶神很怕被抓走。
白清语听劝,妥协道:“你不能睡这屋,因为我晚上要喂奶,不想被你看见。”
没看见就是喂过。
贺任沅一顿,曾经的某个猜测再次浮现于脑海……难道是白清语爱崽心切只想亲喂,但又不想被他知道他有奶水,索性用喂水糊弄他?
他们的关系,这场景确实太暧昧了。
贺任沅:“那我去睡对面的杂物间,你一定要记得喂奶。”
白清语说出一串准确的时间应付斤斤计较的律师:“我五点喂一次,七点喂一次,九点喂一次……”
新生儿每隔两小时喂一次奶,这些知识他和贺任沅一起看过。
贺任沅又心疼起这个安排密集的表格:“要不晚上喝配方奶吧,我起夜。”
白清语:“不行。”
贺任沅转身回杂物间取出一个光线柔和的小夜灯,吸在床头上,自动感应亮灯。
“你坐起来它就亮了。”
白清语抿唇,贺任沅疑神疑鬼的,不会要两小时过来看一次有没有亮灯吧?老式的木门有缝,会透光。
白清语瞎说道:“我不要坐起来,我要躺着喂。”
此话一出,贺任沅几乎笃定自己的猜测,有些手足无措:“要不,我给你请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