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每到饭点就会提醒我吃饭,交际应酬你会不耐其烦告诉我喝点热汤再喝酒,”薄衍陷入回忆,怀念又遗憾,回到现实,他眸光紧紧盯着她,“没有你在身边,我经常会忘记吃饭,喝酒也不懂得节制……”
司羡收回听诊器,冷淡打断他自顾自说话:“很明显,心痛和胃痛是因为你不规律饮食,酗酒以及熬夜造成的,我给你开点药,三餐饭後吃,忌辛辣烟酒,早睡早起,坚持一段时间能改善。”
薄衍失神望着她:“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司羡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有些东西你强塞给人时人家不屑一顾,当你收回时他又不愿意,真是太可笑了。
她握着笔头也没擡:“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没关系了,就没有义务关心你了。”
她飞快开完单子,递给他:“如果不会煎药,可以让医馆煎好带回去……”
话未说完,薄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近,视线死死盯着她的脖子:“这是什麽?”
司羡刚开始还很迷惑,只见他伸手要去碰她脖子,她皱眉护着,冷声斥道:“薄衍,请你放尊重一点,松手!”
薄衍不是不知情事的毛头小子,他一眼就认出她脖子上那红痧吻痕,他被刺激得满目通红,胸腔怒火冲上头顶:“尊重?”
他掏出照片扔在她面前:“那你告诉我,这男人明明在拍卖场拍走了草药,为什麽他要给你,你又跟他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交易?”
司羡看向桌上的照片,正是她在隆庆楼与刘叔叔说话的场景,她眯起眼质问:“你跟踪我?”
“我才不屑做这种事,是有人看到拍给我,”薄衍咬牙道,“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为什麽要委身给姜舸那种人,你要草药也可以找我,那麽老的秃顶你也吓得去嘴?”
薄衍一时愤懑口不择言,当看到她怔愣後屈辱又失望地望着自己,他就後悔了。
相处这麽多年,她是什麽样的为人他最清楚,她是个别人给一厘她恨不得还十分的人。
大学那几年,她就自己兼职打工挣生活费,发传单当家教摆摊当服务员,他是见证过她吃苦也不愿接受他帮助的,她怎麽可能会接受权色金钱交易。
“薄衍,我以为我们就算没有走到最後,也算是好聚好散了,毕竟你从未承诺过我什麽,但没想到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种人,我忽然有种,一腔深情喂了狗的可笑。”司羡摇头冷笑出声。
“不是这样的,”薄衍收紧她的手腕,看到她疼得蹙眉,他松了松劲,放软语气,“我来找你,是想跟你重新开始,姜舸不适合你,过去是我忙于工作,疏于关心你,以後我不会了。”
司羡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原来不爱一个人时,他说的每句话你都觉得烦人。
“小薄总,我是已婚之妇,还请您自重,拿着药方出门右拐到取药窗口,慢走不送。”
薄衍不明白自己已经放低身段恳求她,她怎麽还如此冥顽不灵。
“到底姜舸给你吃了什麽迷魂药?他个浪荡一事无成的废物到底有什麽值得你看得上……”
“啪!”
一巴掌狠狠落下,薄衍脸被打歪。
他愣在当场。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羡羡,你居然为了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打我?”震怒屈辱还隐着难以置信里的委屈。
然後他就看到从进门到现在都是冷眼冷脸的人,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她甚至憎恶地看着他。
“我不允许你说我先生的坏话,再说一次,我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