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街道上热闹,宫内宴饮也十分热闹。柴玉成和钟渊平日都没时间看乐舞,把之前兴帝、秦王养的一批舞姬乐人都遣散了大半,只有重要的宴会才请出来表演表演。
如今正是帝王宴请群臣,太极殿内歌舞升平,两边的大臣们都在欣赏乐舞、聊天。众人正说到游贤,可惜他不在这殿上,要不然肯定是要联诗的。
柴玉成高兴地透露:
“逸之一切顺利,不用两月,就要回来了。你们想和他联诗,朕写信告诉他!”
唐良阳一脸发苦地道:“陛下记他们的名字就好,臣可没说要联诗。”
大家都笑起来。
今年能过个好年,就是为大成朝的未来开了个好头。
在官署封闭之前,六部都对这一年来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发现他们的朝廷虽然现在还处于入不敷出需要两位陛下私库的支撑,但他们所做的各项事务,每一样都是有利于民生的,而且会在将来许多年为朝廷带来更多收益。
如此下去,大成朝的盛世指日可待,说不得能在他们这一代人眼前就开始!他们因此能不高兴嘛。众臣回看这几年的历程,也不由感慨,这是跟对了主公的好啊。
宴饮结束,还未到戌时,柴玉成当然不会继续留着群臣。大臣里不少都有家有口,还得回去吃顿年夜饭呢,他便让宫宴散了,又提醒道:
“戌时三刻,城墙上放烟火,诸位大人可与家人同赏!”
大家都点头行礼才退去了。
柴玉成与钟渊也上了宫里的观景楼,楼上四面都装上了琉璃厂新出的玻璃,十分奢侈,但楼里暖和,看外面也很透亮,钟渊有些惊讶:
“你何时差人换的?”
“舒服吧,前几日就让寻巧带工匠来换了。过了年初五,再给两仪殿都换上,再换六部的窗户,别让他们熬坏了眼睛啊。我可是个绝好的老板!”
钟渊见柴玉成说起来洋洋得意,也忍不住笑了笑。
观景台极高,能看到宫墙上各处的积雪,还能望见京城街市上的繁华热闹。两人静静地说着话,柴玉成又命人找来象棋,两人玩了一把,又玩柴玉成最近刚倒腾出来的飞行棋。
“快快快啊,赢了我才能有生辰礼。”
柴玉成搓搓手,掷出色子。两人玩闹了一回,没有多久,寻巧就从后面来了,高兴地提醒道:
“陛下,放烟花的时辰快到了。”
两人便放着棋盘不动,抬头朝着京城的城墙望去。只见黑色夜幕之中,忽然腾空一啪地炸响,天空中便盛开了一朵红色的烟花,闪耀靓丽又惊人。
很快,越来越多的响声,四面都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各色烟花争先恐后在天空中涌现。而且,如果此刻有人像他们一样站在高楼上,就会发现京城四周城墙的烟花是外城城墙一圈、内城城墙一圈地盛放。
柴玉成嘿嘿一笑,拍拍手,寻巧他们抬上来几个巨大的烟花放在空地上。
钟渊有些惊喜:
“怎么宫里也有?”
“我们也点几个,送给大家看。都是我花钱买的!”柴玉成有钱,挥霍得很。
这些是烟花厂新制的样式,比如今正在城内外燃放的更不相同。宫人们都看着两位陛下上前去,他们也忍不住为城内外如此盛景着迷:
太美了!他们在宫中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热闹,这么好看的京城啊!
正想着,就见两位陛下分别点开了两桶烟花,就听得滋滋声响后,烟花啾啾地叫着冲上了天空,随之而来的嘭嘭巨响,仿佛就在耳边,震得人耳朵疼。
柴玉成堵着钟渊的耳朵,两人齐齐抬头看,就见那烟花在空中炸开成了一朵花儿的形状,那个炸成了猫爪的形状,亮闪闪的,钟渊惊讶地道:
“好多花——”
柴玉成见他看得呆呆的,桃花眼里都是烟火的亮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快来点这个——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呢!”
观景楼在京城中独立,如今放了不同的烟花,更是引得百姓与官员注目。
“阿父,那个好漂亮!是柴叔和公子放的吗?”弩儿抱着阿父的脖子,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被抱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魏二郎点头,看看笑眯眯的秦羊,又看抱着小孙子的阿父,望着那不断升起的烟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