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儿情绪最外露,哇哇大哭起来:
“我就说柴叔和公子不会有事的!墨儿骗我,墨儿说你们去打架了,要是输了,就回不来了!”
柴玉成被他哭得眼泪鼻涕齐下的样子,逗得想笑,又只能忍着笑把弩儿抱起来安慰他。
他侧头看着抹泪的魏鲁:
“弩儿也同我这么亲近了,还记得第一回见他,他还说我是个坏的嘞。”
弩儿亲近地抱着柴玉成的脖子,抽抽搭搭嘴硬道:
“才没有!柴叔骗人!”
几人说过笑过,才一起结伴进了城。
他们一进了县城,就有相熟的百姓围过来:
“大人,这一个月你去哪了?都不见你们家忆灵来买粉。”
“公子大人,你们回来了!今晚到我家酒楼吃饭吧,我请你们。”
“听说大人是去岭南道了?岭南道好玩么?可比咱们这里好?”
柴玉成颠了颠弩儿,他摇着头道:
“不好,还是家里好。”
一句话,就把在场的陵水百姓们捧得眉开眼笑。
他们又谢过那些相邀的,才朝着宅子去了。游贤家的马车跟在后面,他见状也默默点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完全没错的。
几个人回到家中,好好地休息了几天。
万海洋是当天傍晚就听到消息,从官署里出来就直奔着柴家去了。他见到游贤县令,对柴大人如此恭敬,还口称主公,不由地心底里震惊。他结巴了好一会,才向柴玉成报告这些日子县里平安无事,又问他去述职如何了。
柴玉成把在广州府的事说了,万海洋听得站都站不稳,还是高百草给他拿了张椅子,他才坐下。等他听完所有,柴玉成朝着他问:
“海洋,莫不是怕了?”
“不,大人,主公!我不怕!只要跟着主公,我就不会怕!”万海洋直接从椅子山站起来,跪在地上。他能感觉到在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在颤抖,但是他的心却是无比激动!
万海洋甚至想起来,自己经历艰险到了岭南道,得知自己考取了秀才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在手中,他能改变一切的年少冲动又再一次地涌上心头。
柴玉成把他扶起来,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抖,他笑了两声,拍拍万海洋的肩膀:
“海洋,不用紧张。不管你我身份如何改变,让百姓们生活得好,那才是我们的目标。”
万海洋站起来,心中万丈豪气,他跟在柴玉成身边,听着主公与游大人说话。他不由地想到:
游大人是当世才子,但……他比游大人先认识主公呢!他在主公手下干得最久,他能领会主公所有的意思!
游贤也没有停留太久,他和柴玉成商量了几天,儋州的官盐盐场他们可以接手过来,自己产盐。柴玉成想着等声望值攒攒,再换个改进的煮盐方法,那么儋州立马就能富起来。
游贤走的时候,带走了一船的水泥,又请了柴玉成年后去儋州看看,又派了家丁,走水路去闽州,打听消息,顺便把他们在路上就写好的文章散发出去。
张智远在年前发作,也有个好处,便是各县准备上交的税收都还没交上去,现在可以留在自己手里,好好利用一番。不过钟渊和王树都担心张智远还会派兵来,因此也没有多加停留,就领着琼州军的两艘大船,分别沿着海岸线巡逻,要年前才回来。
年节将近,陵水街道上也添了热闹。
刘老儿来报告说土豆大丰收,他只掘了一棵土豆就收获了十几斤大土豆,希望柴玉成也能过去一块乐呵乐呵。柴玉成高兴得不行,又问了万海洋明日幼学的安排,他当即道:
“既然幼学还有几日也要放假了,那便在考试前活动一日吧!”
万海洋一听连连点头:
“主公,连我也很想见见那土豆呢,往日只听司农佐说过,说是亩产千斤的宝贝。今日若是带孩子们一块去,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在家中多宣传,往后土豆推广便容易了,这真是润物无声啊!”
万海洋就直接去幼学安排了。
幼学里的学生们近日来都颇为紧张,他们都听先生们说了,在放年假之前,他们要进行一次考试!考得好了还有县令大人来给他们发奖赏呢!他们都很期待,县令大人每次来给他们上科学课,都可好玩了,又会讲笑话还懂得辣么多,先生们也和他们一样,很喜欢县令大人呢。
因此当小萝卜头们听说县令大人和刘夫子明日要带他们去外面上课,他们都兴奋极了!每个教室都能听到同学们高兴的呼喊声。
连带着幼学里的后勤人员都高兴。后勤部门是柴大人提议建立的,如今救济院的十六个妇人、夫郎都在这个部门干活,外加高家的两位夫人。郭草儿和高百草的夫人秦知儿被选为后勤的负责人,两人立刻也商量起来,明日要带什么物品去,要如何维持孩子们的纪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