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廖慧文,秦悦更愿意和秦天翰待在一起,秦天翰一加班的时候,她也不愿意早回家。
这可苦坏了廖慧文。
廖慧文发烧感冒好的快,可心理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了。
天气越来越冷。她只要钻出被窝就觉得冷。而且房间又小又窄,除了一个没有什么频道的电视机,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手机也被秦悦以秦天翰工作为由给收走了。
没人陪伴,不肯出门,孤独的感觉包围着这个曾经锦衣玉食,从来没为生计发过愁的中年妇人。
本来就抑郁的她逐渐变得更加抑郁了。
每天的交流对象就只有秦天翰和秦悦,可现在她们两个在家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这不是让廖慧文最难接受的,廖慧文每天想的最多的,还是小女儿秦菲。
她在牢里过的怎么样?
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瘦了吗?
她吃得饱穿得暖吗?
她什么时候出来?
这些问题萦绕着她,愁绪渐渐汇聚成心魔。
“我的菲儿啊…”廖慧文手里拿着一张秦菲的时尚照片,躲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看。
看了一会儿愁容满面的她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下了廖慧文一跳。
“有人在家吗?”
“谁啊!”廖慧文缩了缩脖子。
她惧怕敲门,那天就是这样的敲门声响起之后,她一开门,一大堆官方人员就进门把她们赶出了别墅…
“隔壁邻居,麻烦你快开开门。有事跟你说。”
外面的声音似乎不太高兴。
廖慧文不想起来,可敲门声一下接一下的,她听的心烦意乱,只好下了床。
她来到门边,把里面的保险栓给挂上,然后把门开了一条缝。
“做什么?!”廖慧文故作凶狠的问道。
人善被人欺,她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哎呀,你这个老太太,态度还这么差?”门缝外面是一个穿着制服的邋遢男人,衣服的胸口上绣着物业两个字。
老太太?廖慧文有些生气,她以前不管去什么宴会,不管遇到多么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都被尊称为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