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哭。”
fia不是为了和他较劲。
发型师重新拿起剪刀3次,从腰间到齐肩再到露耳,才渐渐接近fia满意的长度——手机里王菲寸头那张照片。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用为每次洗头花几个小时。夏天,爱出汗的她再也不用忍受厚重长发的闷热。
她终于痛快了。
出了热带雨林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但两人心情灿烂。
林桢说:“你再也不执着于美发,我再也不是11岁了,这太好了。”
fia问:“你认为,最大的不同,或者造成这种变化的原因是什么?”
林桢看了会儿头顶星空,说:“toactaordgtoawigiveyself”
按照自己的规则生活——什么是自由。
当你无自己的法可依,就会由他人制定的法来统治。
自治,真正能给你撑腰的,永远是头脑,是智慧,是看过的世界、走过的路、观照过的内心。不是几个包能给的。
“你觉得呢?”林桢转头问fia。
“我觉得啊——”fia拉着长音,“就是fukthe,对自己负责!”
——对,还有爱谁谁的勇气。
说完,她哼起一段旋律。
whosaysyourenotperfect?
whosaysyourenotworthit?
whosays?
whosaysyoudontpassthetest,
whosaysyoucantbethebest,whosaid,whosaid
wouldyoutellwhosaidthat
whosaid?
我一直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
和换洗被套一起拿出来的,还有洗干净的黑色t恤。
全世界只有一种黑色,但唯独在他身上的黑色,是有气味的黑色。如果颜色有气味,全世界只有黑色的味道难以想象,但她找到了完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