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问:“今天叫我来干嘛?”
“我没叫你来啊。”
“是不是很久没人睡你了?”
“滚。混蛋。”
john半阖着眼,懒洋洋的,满意地笑出来,嘴角在下颌扯出几根生机勃勃的线条。面对她,此刻的心情,让他特想当混蛋。
“你不答应当我女朋友,却需要我来睡你?”
她脆声儿回答:“当你女朋友——没门儿。”
他忽然冷了脸孔,俯下高大身形凑近她,很低声地说:“你的门,和窗子,我都进过了。”说完,炫耀似地在她脑门儿上轻轻啄了一下。
林桢喉咙干涩,咽了又咽,一颗心还是不配合。她只有低下头,像拧紧一瓶即将喷涌而出的可乐的瓶盖,看着自己的膝盖。
忽然她的罩衫被向两边撩开,里面被小背心覆盖的腰被环住。视线里出现饱含情欲的单眼皮和嘴唇,他贴上她的额头。
“林桢,要不要接吻?”
鼻尖嘴唇轻轻蹭她的脸颊耳朵,眼角越红呢喃的声音越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深深埋进她肩窝,“你想我了。”
林桢眼眶酸胀发痛,后背肩膀被他两手揉捏,心里被他搅得天旋地转,可就是不说要。
被两只大手掌捧住头颈,他拇指尖轻轻拨动两下她耳垂上的耳钉。
气息越来越近,耳垂瞬间整个沦陷,被他含住。他的牙齿轻刮银质耳钉,金属在齿间的咯咯声音传进林桢耳道里,她不能动弹,半边身子酥麻难耐,呼吸轻浮短促。
她说:“不可以亲嘴。”
不可以亲嘴。john停下,垂下早已欲壑难填的眼睛看她。他想起那个骄傲地仰着脸的孤峰。孤峰的胴体在太阳和云雾阴影里若隐若现,冷冷地拒人千里,却能让john头发全竖起来。她也总是知道怎么能让他发疯。
明明是她让他来的,明明是她忍不住了。她还不可以上了。
捏着她的脖子,手心感受到她薄薄皮肤下的脉搏。john咬咬后槽牙。
不可以亲嘴是什么意思?
他用拇指硬顶起她的脸,看着两片微启薄唇,冷冷地回:“那就留着嘴叫。”
时间像春天下午的阳光,粘稠,拉着亮晶晶的丝。窗子开着,窗帘也开着,莺啼燕语不绝于耳,窗里窗外的春光交相呼应,没人在羞耻。
窗外河水叮咚,嫩柳拂风。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嫩叶的茶毫在水中苏醒,像浑身细小的汗毛在春光里莹莹苏醒。
john更深地弓背。
似是窗外飘进来一片薄薄的樱花瓣,落在她鼻尖,眼里那汪春水随之涟漪层层,将欲荡出眼眶。两颗牙齿深深地咬住下嘴唇,脚上两只白兔紧紧勾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