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天才不需要被理解 > 第131章(第1页)

第131章(第1页)

然后,她拿出从纽约回来后一直搁在包里的那件vtaysl黑色皮草,找了剪刀,“咔嚓”一声剪掉吊牌,将衣服收进衣柜里,关上门。转身将吊牌扔进垃圾桶。

傍晚时分,林桢起身去厨房煮了一包豪华辛拉面。氤氲热气扑面袭来,雪平锅里底层是面,中间卧荷包蛋,上面铺肥牛卷。

她连锅带面一起端上书桌,烫得摸摸耳朵,然后迫不及待地盘腿坐在凳子上,边吃边继续看电脑上的论文。脚上两只白兔沉迷于逗弄数字的顽皮小戏,思考至深处惊起一滩字母符号时,大脚趾下意识点几下,很快活地。

john对这个画面印象深刻,以至于在手机上刷到某小众品牌某capaign的海报,他一时不敢认。

照片里的女孩儿身着简洁的绸面长裙,靠在波士顿的红砖建筑前俯视镜头。这些商业摄影的景观千篇一律,不过尔尔。只她如一支抽茎而出的白色马蹄莲,野生孑孑,眼神淡淡却像烟头,在看客心里烫出个洞。

john无法形容她眼神的成分,但看着勃勃生机那张脸,他忽然想问——你以为是谁说的什么是美?

一个人的审美看似是主观感受,事实上,不具备独立思考的人的审美单一得可怕,纯粹是被身边的人事物、媒体和权力塑造、操纵。从“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到唐朝以胖为美,从建国初期国字脸劳动感的男主角到现在清一色的“卷毛狗狗”爱豆。

审美的单一性恰反应了认知的狭隘。

可悲的是,多少人在被人规定美的幼儿阶段即被阉割,除了跟风的潮流和千篇一律的美,没有能力看到世界上流动的丰富多彩的颜色。

而世界的有趣和深邃,在于参差多态。

也许11岁的林杨曾因为外表沮丧,但现在,她会翻着白眼问你:“我为什么要‘美’?”

她会两只手抱着汉堡啃得“毫无形象”,她从不用化妆品粉饰鼻梁上加州阳光的吻痕,她和人争论时缺少温雅淑静,“太aggressive。”

谁说的什么是美?

谁说的一定要美?

要“美”是对女孩儿恶毒的规训。什么是美?三寸金莲?嬛嬛细腰?瓜子脸小翘鼻?这些美“取悦”了谁?

那血腥的裹脚布、窒息的束腰、冰凉的手术刀呢?又被谁藏起来了?

根茎鲜活,才能向下扎根,寻找水源。

fia也是拒绝“服美役”的女孩儿。

剪寸头最初的原因和性取向并没有关系。fia天生自然卷,头发又多又硬又卷,从小到大为了获得一头“显得清爽温柔”的顺直飘逸的长发,她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和心思。她在youtube上跟黑人女孩儿学打理卷发,一套下来要个把小时,她在专业理发师那里买产品做护理,砸下大把钱。

后来,最懂女人心的发廊里开始有美甲服务。她没忍住诱惑,在弄头发的几小时里,她翘着十指,被几个美的仆人围着,做了个长指甲。美美的头发要用布灵布灵的手指去撩。这种事是停不下来的,你知道的呀。

很快,大概也就走出发廊20分钟后,她发现她按不了抽水马桶的按钮,提不上秋裤,敲手机的时候一直打错字。

直发退流行,渣女大波浪当道时,她也想烫卷发,本以为这应该很容易了,但相熟的发型师却告诉她,她必须要先把头发拉成直的再烫卷。

那一瞬间,fia崩溃了。她觉得自己怎么都融不进那个标准里。

看着发廊镜中围着白色衬服的自己,她忽然烦透了被人指点该这样该那样。

她对发型师说:给我剪个短发。

毫无疑问,发型师告诉她——你不适合。

直到他愿意觉得女孩儿不是一时冲动,也接受失去一个单纯好宰的常客,准备动刀之前仍反复确认:你确定?剪了就回不来了,到时候你别哭哦。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