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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失落的表情跟孙巡一模一样。」月月接着说，「有一天晚上我不是去我一个男同事家嘛。回去的时候他就问我做了没，我说没做的时候，他就是你这个表情。」

「哈哈。」我笑着说，「好变态你们……」

「你也差不多，当时还把那个保安的精液抹我下面……」

「那谁叫你当我面给他打飞机的。」

「我那不是神智不清嘛！」

「对了。那你跟孙巡结婚之后，刘腾有来找你吗？」

「没有唉。」月月说，「孙巡是真的烦刘腾，不知道为什么。他允许我跟任何人做，就是不允许跟刘腾做。」

「话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搞一起的？」

「你真的想听？」

「嗯。」

「应该是大三下半学期的时候的事情吧……」

「大三下？那我们不是才在一起不到半年？！」

月月向我吐了吐舌头。

「那怎么搞到一起的呀？」

「唔……跟你们一起去网吧通宵玩游戏的时候……」月月说，「你玩游戏太专注了，他一开始摸我你都没注意……」

「摸你？那你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呀。可你根本没反应……然后我就被他摸出感觉了……甚至觉得很刺激……」

「所以那晚做的？」

「嗯?后来在网吧厕所里做的。」月月的脸微微红，「反正至此就一不可收拾了。」

我跟月月从桥头顺着石阶梯慢慢往下，这时一群刚放学的中学生嬉闹着往我们这狂奔。我绕到月月面前，张开双手护住了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的孩子真是活泼。」我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