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目前来看的话,最严重的就是他因身体羸弱而一直溃散的灵韵,每隔一段时间就得补充一次能量剂。”
“但是能量剂这东西本就是千金难求,就是统帅你也不过十支。如今已经被他用了一支,剩余的你以后不也得用吗?”
“而且……”
“这东西副作用极大,用多了只怕他这个人也毁了。”
羽延知道,商祺说的是实话。
那能量补充剂归根结底只是为了暂时填补透支的能量才被造出来的。
其中蕴含的各种药物的药力都极为霸道,就算是他用多了,到最后也会成为一个经脉尽毁,头脑发疯的傻子。
没想到在葬棺之地大放光彩的祁青皖竟早已病入膏肓了。
俨然是个将死之人。
想到他体内的异动和秘境里的那一吻,他的神色晦暗不明,落在祁青皖身上的视线也复杂不已。
祁青皖,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一切,是为了自保,还是……
他看不透祁青皖,也看不透那一吻。
但他知道,一吻过后,他的能量耗损大半,心脏间的跳动却是更加迅速了。
就连阻塞积压了许久的精神力也得到了疏解。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羽延向来冰冷的眸子中多了抹迟疑与困惑,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轻哼了一声,这是要清醒的征兆。
商祺的面色一喜,“统帅!他要醒了!”
“嗯,你可以离开了。”
“记住,我在这里的事情不允许泄露出去。”
青年不情愿的瘪瘪嘴,收起东西便往外走,嘴里还不依不饶道:“用完就扔,心真狠。”
男孩扫过一记眼刀,商祺吓得立刻窜出了院子。
直到离开了羽家才后怕地拍拍胸口,他也是真疯了,敢去吐槽统帅的事。
不过说起来也怪,平常总是冰冷异常的统帅除了杀意和冷意便不会再有第三种情绪。
更别提生气了。
可是今天的统帅看上去不仅有些生气,甚至还隐隐带着些无奈。
无奈吗?
回想起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有格外温柔的统帅,商祺对着羽家宅子的方向摩挲了下下巴。
难不成祁青皖快把统帅拿下了?
他们俩人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唉!真是急死人了。
商祺露出了哀怨的表情,恨不得贴身吃瓜。
但眼下他只能将这个惊天大瓜藏住,死死地藏在心底,谁也不准告诉。
与此同时,床上的祁青皖也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的双眼有些无神,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待眼睫颤动后才看清了周围。
最先入目的便是那破旧而陌生的房梁,还有床畔那双让人无法忽视的银灰色眸子。
他愣了一下,似是不解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刚想开口问就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他似乎是因为本源之力透支而晕倒的。
虽说沐恩的药帮了他许多,但终归是疗愈的药,并不能解决他出了问题的根源处。
现在的他就像个缝缝补补的瓷器,灵韵是瓷器中的水,本源之力就是堵着这些窟窿的胶水。
一旦胶水没了,水就会往外泄,最后瓷器也会碎成一堆渣子。
所以找回本体,恢复本源之力于他而言就是最要命的事情。
青年出神了片刻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羽延带回了院中,倒是无端扰了对方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