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皖无奈一笑,眼底的凌厉一闪而过。
等找到对方,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与此同时,被迫中断绑定的羽玲玲正恨意满满地看着他们。
她的手捂着胸口,嘴角的血渍还没擦干净便开口道:“祁青皖,你究竟耍了什么花招?!”
“我明明快成功了,你却暗中下手阻拦。真是找死!!!”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抢走我的乐器是什么下场!”
羽玲玲一想到自己即将要绑定的古琴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怒目而视地同时取下了腰间的鞭子,不由分说地便要甩向祁青皖。
一侧的羽禾见状连忙大喊几声,“哎呀!不要呀!”
“五小姐息怒!我哥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只是太想拥有一件乐器了。”
“毕竟他什么都没有了,这才一时糊涂,顶撞了您,还拿了笛子……求您看在他重伤未愈、神志不清的份上,饶他一次吧!”
他的神色迫切而紧张,泛红的眼角挂着两滴泪水,仿佛真的很担心祁青皖的安危。
可深知羽禾为人的祁青皖却直接听出了自己这弟弟的拱火之意,顿时便冷下脸来看向羽禾和羽玲玲。
“怎么?只要见到就是你们的?”
“哥哥!你别再说话引起误会了好吗?!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羽禾推心置腹的话语并没有帮到祁青皖,反而惹得这羽玲玲更加生气。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白玉古笛上,心中愤懑不平。
明明她都快成功了,明明她距离那个人又近了一步。
可现在却……
女孩怒气冲冲地抬起头,杏眼中透出杀意,面纱下的粉唇死死咬着。
好似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根本不会失败!
羽玲玲握紧了拳头,眉眼间杀意尽显。
周身的灵韵波动暴涨,她要让祁青皖付出代价!
“嗡!!!”
灵韵化作海浪,带着尖啸的声音朝对方奔涌而去。
站在羽玲玲身后的羽禾白着脸大喊不要,似是害怕自己的哥哥出事。
可站在对面的祁青皖却将他眼底的幸灾乐祸与恨意看的分明。
呵……
青年的神色不变,只是拉着羽延稍稍后退了些。
小姑娘虽有天赋,灵韵却还处于刚诞生的阶段,攻击的范围有限。
他后退的距离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了。
果不其然,声势浩大的海浪只存在了片刻,随着距离拉长,海浪变得越来越小。
直至最后,到了祁青皖面前时,海浪早已变成了潮起潮落的小波浪,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看着毫无波澜的两人,羽玲玲恼怒地攥紧了掌心。
“该死!”
刚才太过生气,居然连攻击范围这回事都忘了。
这两人真是该死!
她的指尖划破掌心,心中的恨意和屈辱将身上的伤痛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