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泠跟她对视着,目光前端凝着,轻微收了争锋相对的气场。
「等人找到再说。」
宋亦泠都这麽说了,闻锦也不再说什麽。其实唐惟的话跟宋亦泠的猜测是一样的,但宋亦泠当下没有明着说,已经表示对唐惟有了一定的怀疑。
气氛到这稍微缓和了些。
「宋老师,跟你的合同我已经拟好了,你这边好了以後我们可以先签。」
「到我公司签吧,在我出院以前,你想好了时间给杨诗词打电话。」宋亦泠说了前半段,後半段由闻锦补充的。
「我替她签。」
唐惟应了声,随後起身道别,慰问话又重复说了一遍。
闻锦送唐惟出去的时候,没看到外边有李以乔的身影,当时她还四处瞧看了一番,唐惟说可能去车库等了。
随後下了负一楼。
在唐惟走後,闻锦在返回病房时,看到了闻母坐在医院廊道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保温盒,拢着披风吸了吸鼻涕,也没玩手机,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身影单薄孤寂。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鬓角多了些白发。
走近後,她偏头看闻母的脸色,唤了一声:「妈,你没走啊。」
闻母抬起头看她,又猝然低下头,指节擦了擦眼眶,笑说:「我昨晚没睡好,这过来一趟有点累,坐这儿休息休息。」
「你脸色怎麽这麽差?是不是感冒了?」闻锦手背碰着闻母的额头,温度正常,她又抚上自己的,「也没发烧啊?」
「这医院上下来往的病人多,可能染了寒,没什麽。」闻母稍稍呼出一口气,情绪似乎也做了调整。
又往电梯的方向看一眼:「那女孩我怎麽没见过?」
「你说唐惟?」
「嗯。」闻母把怀里的保温盒搁另一边空椅上。
闻锦说:「我也就见过一次。」
听到这里闻母轻微有点诧异了,但收得极快,随後慢条斯叹气。
「妈,你要是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我留在医院就行了。」闻锦侧身,把披风给闻母拢紧了些,用羊角扣系起来,「这天气冷,你最近不去学校吗?」
「学校最近没什麽事儿。」闻母握住了她的手心,很自然的用双手压着,「刚刚那孩子做什麽的?」
「是个作家。」闻锦察觉到闻母手冰凉,帮她捂着,「你手怎麽这麽冷?放我衣兜里。」
「作家那不错,长得文文静静的。」闻母又问了,「那她跟你们怎麽认识的?」
闻锦把手带着塞进衣兜:「宋亦泠要买她的版权来着就这麽认识了。」
「那谈妥了吗?」
「谈妥了,过两天我去公司帮她签合同。」闻锦这时候看向闻母,笑了笑,「妈,你今天怎麽问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