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没事,只是来看望妾身。妾身有件事要问王爷的意见。”穆念秋说道。
“你说。”肃王见早膳已经摆好了,便牵着她的手往桌子那边走,
“边吃边说,别饿了肚子。”
穆念秋任由他牵着,等坐下后,又被他投喂了一个包子,等安静地吃完后才问道,
“昨天妾身才知道,梅双那位可以剖腹取子的师父是位男子,若妾身到时候生产困难,王爷会介意他为妾身接生吗?”
“自然不介意,你和孩子的安危更重要。”
肃王回答的毫不犹豫,“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本王怎么会在意那些礼法和男女大防。
他有过硬的医术,能确保你和孩子平安,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本王就不会介意他是个男的。”
“谢谢王爷。”穆念秋舒心了,冲他展颜一笑,看着他的眼睛也是亮亮的。
除了已经习惯他的陪伴和照顾,他这般好,一心一意为她打算,又何尝能不动心,能不喜欢他呢。
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肃王看着她的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跳砰砰砰加速,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想出去兴奋地吼两嗓子。
这种兴奋,丝毫不亚于打仗时,经过几个月的鏊战,终于攻克了城门,可以痛快地冲进去杀敌了!
肃王真切地感受到她对他再也不是一颗要为他念经祈福渡他的菩萨心肠,她真的对他动了心。
“念秋,你……”肃王想问什么,又闭上了嘴巴,又觉得问出来太过肉麻了些。
嘿嘿,他自己懂就好了。
若是问了,再让她羞赧了,缩回去了,就不好了。
有时候,最美好的事情,反而更想偷偷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品味。
糟心,太糟心了
皇上称病,搬到温泉山庄,是喊了容昭仪伴驾的。
容昭仪就是凌悦公主的母妃,因为性子豁达有趣,也不搅入后宫和前朝的各种权利争斗中,是如今后宫的一众女人中,最得皇上心意的。
因为和她相处,皇上不用考量那么多利益和权力算计,她说话有趣还会找乐子,是休假的好搭子。
皇上勤勤恳恳工作了二十多年,一下子休假了,还挺空落落的。
虽然他还是会派人盯着一些大事,随时会听人汇报,但是,不用应付后宫一堆人,不用和朝臣开会,也不批阅奏折了,就轻松了太多,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很像小老头一下子退休了,有些迷茫了,找不到人生方向和重心了。
所以,他先召见了最亲爱的弟弟肃王,想找他唠唠嗑,回忆一下过去的辛酸美好,说说现在的烦恼,展望一下未来的期待憧憬什么的。
可是,肃王脑子里就只有他的穆庶妃,和他说了还没多久话,就说时辰晚了要赶回王府。
要让他留宿,他还不乐意!
皇上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兀自生闷气,再疼爱的弟弟有个屁用,一旦有了心上人,就是别人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