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
陈不易皱着眉问。
“没有哦~”
行吧,居然没死,有点失望,陈不易一鼓作气“咕咚咕咚”两口,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水,快给我来口水!”
陈不易放下杯子,整个面部扭曲成了苦瓜,慌忙急促的找水。
好在青训队的小孩儿提前准备好给他们放在一旁,姜晚棠赶紧拿了一瓶给他,
陈不易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狂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嘴里的苦辣味儿都给冲淡了。
又到姜晚棠了,这次她选了第四排的第三个,和陈不易刚才喝的那杯差不多,也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边装的黑乎乎的液体。
仔细看,液体里似乎还浸泡着什么东西。
“这是苹果苦瓜泡黑咖啡。”
青训队的旁白一样再次出声解释。
姜晚棠:……
苦瓜和黑咖啡单独摘出哪个来都够苦了,这几个青训队的是魔鬼吗,居然把他们放到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妹,你这杯不亚于我刚才喝那玩意儿。”
陈不易同情的看了姜晚棠一眼,又把矛头对准青训队。
“你们几个小子下手可真狠,今天把小海棠给整吐了,我保证把你们几个的id都发给小海棠的管理,让她把你们全都拉黑,你们别想再听小海棠唱歌,看小海棠直播了!”
青训队队员:……
现在认错还来不来得及?
姜晚棠喝了一小口,整张小脸皱成一团,真的好苦。
“不易哥,我死了吗?”
看着还剩好几个碗没开,姜晚棠心里隐隐期待陈不易点头。
要是死了,后面这些就不用再吃了。
“没死。”
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呢。
姜晚棠低下头,眼里的光没了。
他干脆闭上眼,也学着陈不易刚才的样子,“咕咚咕咚”一鼓作气全都喝完。
放下杯子,嘴巴不自觉的张开吐了吐舌,真是苦的没边儿了。
突然,一颗奶糖被填进了嘴里,奶香味儿的甜在口腔中逐渐扩散,替她驱散了角落里的每一寸苦味儿。
【我靠?刚才那只手,又是裴神吧?】
【裴神原来是这么贴心的男人吗?以前那个嘴毒到连自己也不放过的男人哪去了】
【98岁俏老太:裴爹你再这样我要成为你的梦女了啊】
【野区采蘑菇:你忘了裴爹骂你时的样子了吗?】
【才发现,裴神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手指又细又长,刚才往棠宝嘴里塞糖的动作简直太苏了!】
【……】
苦味儿散去,姜晚棠皱巴巴的小脸终于舒展开,她冲着裴屿安的方向给了个甜甜的笑容。
“谢谢裴哥,裴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