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台上。
玄羽单手持剑,身姿笔挺,气定神闲。
对面的萧寒却已形同困兽。
他浑身剑伤密布,手中血剑断成两截,鲜血沿着残刃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可他眼中的战意非但不减,反倒越烧越烈。
“你的剑虽利,虽疯,但一味抢攻、疏于防守,破绽太明显。只要一剑杀不了我,取你性命不过弹指之间。”玄羽语气淡漠。
“废话少说!”
萧寒倏地抬掌,握住断刃猛地一抽……
哧啦!
剑刃割破掌心,鲜血涌出,却未滴落,反而顺着剑身迅蔓延,将整把断剑裹住。
那血色沿断裂处凝合修补,眨眼之间,一把全新的血剑重现在他手中。
但这远未结束。
萧寒的双瞳也在此刻化为猩红,呼吸骤然粗重,面容一寸寸扭曲。
一缕缕血气从他体内蒸腾而出,将他整个人裹成一个血影。
此刻的他,不像剑修,更像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
“疯魔化!”
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杀!”
萧寒一声暴吼,如猛兽脱枷,朝玄羽猛扑过去。
这一剑远胜此前任何一击,更快、更狠、更疯。
血剑劈落的瞬间,台面上残留的剑痕竟被那股疯魔之意震得重新崩裂。
无数人倒抽一口凉气。
然而,面对这疯魔般的攻势,玄羽依旧从容不迫。
银蛇剑绕身急旋,如一道银环封死所有来路。
任萧寒如何狂劈猛砍,所有血剑皆被稳稳挡在圈外。
他愈疯,她愈稳。
萧寒双目几乎滴血,狂劈不止,双臂肌肉鼓胀到极致,鲜血从虎口迸溅而出。
可面前的银蛇剑墙密不透风,无论他怎样提、怎样加力,都始终无法穿透半分。
直到双臂崩裂,血溅剑台。
“疯魔化?就这点程度?”
玄羽摇了摇头,面上波澜不惊“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魔吧。”
话音方落……
砰!
银蛇剑猛然一震。
雪白的剑身瞬间转为暗黑,紧跟着猛地一挑。
哐!
萧寒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轮到我了。”
玄羽眼神骤戾,身形暴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