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骨肉遍地。
大片恐怖的神兵散落其间。
前方,一座由尸体垒成的小山上,立着一道身影。
血染长袍,红飘飞,孤傲如峰。
他喘息剧烈,手中一柄猩红长剑正出刺魂的颤鸣。
“你来了。”
他仿佛早已察觉牧渊的到来,缓缓转身,语气漠然。
那张脸,同样看不真切。
“你认识我?”牧渊好奇。
“你我因果牵扯已深,岂会不知你?”他平静道。
牧渊心头一紧“你是谁?”
“不必过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你这一路所历艰险、所受挫折,我已尽知。能走到今日,殊为不易。至于能否走得更远,便看这一战了。”
他说得平淡,踩着尸山血海,徐徐走来。
牧渊顿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
无法言喻,难以描摹。
那是一种天然的压制。
毫无疑问,眼前这人,是天生的上位者,是足可代表一个时代的无双存在。
哗!
一股磅礴的大域骤然扩散。
一瞬间,牧渊察觉自己所有的能力仿佛都被压制了。
无论是起源之力、仙源之力,还是所有法宝,皆无法动用。
“不必担心,此为神识领域。你所经历的,不过幻梦一场。此刻,你需以最纯粹的剑道击败我。若不能做到,那道结界便将埋葬一切。”那人淡道。
已无退路。
牧渊沉喝“便请前辈赐教!”
嗖!
几乎刹那,那人便已冲至身前。
度不算快。
牧渊横剑斩去。
铛!
双剑碰撞的刹那,牧渊立时得到了反馈。
力道也不算大。
只有这点本事?
牧渊眼中寒光一闪,渊墟一转,剑刃如毒蛇吐信,直刺其心。
就在即将触及的瞬间……
叮!
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弹开了剑刃。
“什么?”
牧渊呼吸骤紧。
未及反应,刺骨的寒意已从胸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