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计划中,他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或者有异常你们都可以就地格杀。”
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次发言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震撼。
众人会意,看来他不过是还有利用价值而已,毕竟他刚才距离被转化为亡灵也不过一步之遥。
“叶谦,你和塔利斯马上去目的地准备一起行动,你还是和原来任务一致,塔利斯负责武云山的救出前的情报工作。”
准备将那头野兽释放出来了吗?
这说明武帝陛下隐忍了许久,准备全面反击了?
不同于叶谦面无表情,塔利斯却明显很开心,不知是因为这个命令,还是因为久违的和叶谦一起行动。
“啊?教皇,不是要召开各国会盟了吗,这次不用我去陪他玩玩?”众人领命,三人皆离开后,最后离开的塔利斯忽然戏谑的回头问道。
“……”武帝闻言,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没有出口,却是罕见的露出了有些头疼的表情。
“哈,不过这样一来,我可能要成为和你们四人都要上过床的女人了,陛下。”
一旁,摩多心中一阵恶寒,眼前这个女人,果然是那种类型,这个女人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她的目的地是风雪城,那她指的难道是风雪城城主,武帝,教皇,四个人……说起来,立于黄金大陆权利顶端的两人和他确实是年纪相仿的人。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朝着自己走来。
“夜之淫魔,毒蜘蛛的摩多吗?能够承受龙之血重塑身躯,想必你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呢。”塔利斯戏谑的对着摩多一笑。
“……”眼前这个女人不过三十有余,在武帝的威压下不仅镇定自若,还有余力调侃自己,恐怕硬实力还在自己之上,更为可怕的是,毒蜘蛛的情报网对她详细情报也几乎没有。
铁拳帝国的三骑,果然都是超过一般人想象的强大的怪物。
光明教廷的乡下镇,武明一行人迎来了久违的休憩,按照龙语者所说,自己要找的人和母亲,可能都在风雪城。
是巧合吗?说起来一切的事端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而迎面而来,面露愁容的身影,阿德拉?却更是让他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说,塔南不见了?”
“没错,我还以为他来了你这里,但想到他当时的状态……”此时的阿德拉非常自责,自己不应该那么大意的。
在光明教廷,兽人是不可能有居住之地的,重伤的塔南情况非常糟糕,阿德拉费力好大劲,第一时间就将他安置在城外,由克里佣兵团看着。
“爸爸是被城里那些人带走的。”一个体型娇小的兽人忽然从里面蹿了出来,看样子颇为见外,只有一米左右的身高,皮肤略黑灰,耳朵尖尖的,看上去却颇为可爱。
是一个年幼的小狼人。
“对不起,我因为害怕,躲在角落不敢出来。只看到那群蒙面人将爸爸带走了!”小狼人泪眼汪汪,但却能明显的从他眼中看出,对阿德拉露出的一丝责备意。
爸爸?塔南是普通兽人,绝对不会有狼人孩子才对。
“不可能是光明教廷的人,休斯顿大人也绝对不会出尔反尔,教皇大人既然有意帮助我们,他们的人也不可能敢同时违抗休斯顿和教皇才对。”武明做出了判断,但,毫无头绪,带走塔南的人是谁?
那些人,难道是……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就在众人毫无头绪之际,“殿下,刚才有一个兽人来访,托我把这个交给你!”负责守卫的克里忽然走进来,将一个信封交给武明。
“是他?他约我单独在不远处的郊外会面?”武明说道。
“克洛泽?那不是当时和你在斗技场决斗过的,兽族的那个?”克里说道。
“克洛泽叔叔?他跟父亲是好兄弟,肯定是来帮我们的。”小狼人似乎有些乏生,但也一边在旁补充。
原来如此,克洛泽和塔南认识,若是真的有他的下落就好了。武明似乎略为犹豫,但最终还是下了决断。
“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铁拳帝国的皇子殿下。”高大的兽人,在郊外的树林显得额外醒目。
“我单独约我出来,所谓何事?”虽然武明隐约的感觉到,肯定是塔南的事情,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塔南也算是你们的同伴吧?你们会去救他的把?我和人类交往中可吃了不少亏。说实话,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向一个人类求助。”克洛泽其实并不想联系武明,但没想到他和阿德拉,塔南居然是一伙的。
“你知道他在哪里?那为何你自己不去救他?”武明反问道,克洛泽是兽族族长蒂奇的长子,为何在这种情况下向他们求助?
“是兽族大祭祀带走了他,我的父亲非常信任这个人类,但自一年前,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一直对塔南忽然变强的原因非常在意,此次肯定是他抓走了塔南,这是我探查到的地点。”克洛泽没有回答,只是将一块布料一样的东西留在原地,而后自顾自的离开了。
看到克洛泽离开,埋伏在周围不远处的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这个地点,风雪城?会是陷阱吗?”熟知周围地形的克里第一个说道。
“我肯定,他没有说谎。”武明肯定的说道,他回想起来,几个月他和克洛泽的决斗,以及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实际上,在兽人的词典里几乎没有说谎这个词语。而以兽人的智慧骗了一个人类更是奇谈,但,这并不代表此行的危险系数有一丝降低。
“是巧合吗?说起来自己一开始也是在那里被……我们三人要一起去吗?”
阿德拉判断了目前的形势。虽然她内心非常慌张,但她的判断并没有错。这很像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叫上那家伙的话,我们这明明是四个人啊。”克里眼神闪烁,显然有些不满,眼前的贵族小子,总是习惯性的将战力比较低下的人排除在危险战斗之外。
虽然,他没有恶意,但自己作为佣兵,被别人顾及安危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我可是被誉为有着不死身的男人啊,有些事情,我和比你们擅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