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穿上木澁战马也最多行百里就要更换,哪怕最坚硬的木头也经不住这样的磨损啊!
一旦木澁磨损,急行军下,战马最多再行几十里,马掌一定会磨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军行军才会这么慢的,因为要给战马休息时间啊!
至于革鞮,更是不堪,比起木澁更加不如!
不止是这群亲兵,就连薛万彻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房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这小子脑袋坏了吧!
战马行千里不换木澁,要是有办法的话还轮得到你一个稚子?怕是早就解决了!
短暂的错愕后就是捧腹大笑,薛万彻的笑声传出去很远,让不远处的李靖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纷纷看了过来!
李靖皱眉道:“行恭,去看看怎么回事?”
丘行恭三两口塞完手里的馍后拍了拍手缓缓起身!
薛万彻的笑声里不但有房俊的天方夜谈,还有李靖的眼瞎,原来,这就是你的关门弟子啊,好像也不咋样啊,吹牛倒是一把好手!
房俊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这个不知名的姑父,老东西,有你哭的时候!
等笑的肚子疼后薛万彻这才停下,随后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看着房俊道:“房俊,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你莫要哗众取宠,你可知道,军中无戏言,哗众取宠,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到时候别说房相了,就是将军也保不了你,这里可不是长安,非尔等作威作福之地!”
这话可谓是一点也不客气了,简直就是杀人诛心,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在长安可以作威作福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吗?怎么?在军营仗着李靖也想如长安一般?
房俊也是来了脾气,自己都说了,有办法让战马行千里不换木澁,结果这狗东西嘲讽得更加厉害!
你我尚且无冤无仇,上来你就贴脸开大,虽然有关系不是坏事,但也不是你拿来攻击自己的理由啊!
还长辈,狗屁的长辈,既然如此你也别怪自己玩把大的!
有了决断后房俊点了点头:“知道,灾祥讹言,以动军心……斩之!”
这下薛万彻有些笑不出来了,还以为这小子不知道,当然他也没想提醒,只是问问,要是真不知道,那就更好了!
不等薛万彻继续多言,房俊再次沉声道:“将军,要不你我打个赌如何?”
薛万彻此刻有些懵,这小子自信从何而来?想都没想就顺口回应道:“什么赌?”
“要是卑职所言为假,不但以军规处之,还把铁家嘴送给将军,铁家嘴将军知道吧?”
薛万彻两眼顿时眯起,也有些失神,铁家嘴啊,不但他知道,就连周围的亲兵也知道!
那可是长安最大的码头,日进斗金不说,还通往整个大唐,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小子既然敢拿出来赌,莫不是真有把握?
他薛万彻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傻!
原本他对房俊是没有什么坏心思,当然也没什么好感,质疑姜片治疗冻瘃,也只是出于一时看不过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