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东西房俊作为一个科学家并不知道罢了!
而检校病儿官口中的木澁和革鞮也是现在行军打仗的大量辎重之一!
因为不管是木澁和革鞮都是消耗品!
但不管木澁和革鞮有什么样的弊端,它们都是这个时代的智慧产物!
见房俊不说话,检校病儿官还以为这纨绔子弟被自己的学富五车所折服,看向房俊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几分!
虽说这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但这种给人讲经解惑的机会也不常有啊,别说还真有点爽咧!
房俊正感慨呢,一抬头刚好看到检校病儿官这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当即哭笑不得!
摇了摇头后房俊拱手道:“那某的战马就麻烦医官了!”
检校病儿官挥了挥手:“不麻烦,应该的!”
说完背着手昂首挺胸的走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看来被自己的博学所折服的房俊此刻内心却是突突的跳!
也不知道这几日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先是姜片缓解冻瘃,现在又是马蹄铁,这特娘的可都是军功啊!
仗还没开打呢,老子就先立下军功了,当真是美哉啊!
想着想着房俊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随后朝着也在临时休息李靖方向走去!
和他们这些普通士兵比起来,李靖这里就好上一些!
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亲兵给李靖竖起了青罗伞盖!
此时的青罗伞盖下李靖拿着干粮也在生咽,一旁有着刚烧好的热水,不多,一把干草足以烧热的分量!
苏烈,丘行恭,以及薛氏兄弟蹲坐在一旁,吃相也谈不上雅观!
“将军,天气越来越寒,冻瘃已经袭来,军营里战马马蹄也在陆续出现了问题,要不再减少一点行军时间吧!”苏烈咽下一口干馍后有些忧心道!
这是他从伤兵营那儿了解来的情况,想要知道大军有哪些问题,伤兵营是最好的了解地方!
还不等李靖回话,丘行恭就含糊道:“冻瘃还好,定方你还不知道吧,军中已经有办法缓解这个顽疾了!”
“只是战马估计得提前套上革鞮了!”
苏烈一愣:“冻瘃有办法缓解了?”
薛氏两兄弟闻言也是放慢了进食速度,竖起了耳朵!
丘行恭嘿嘿一笑:“可不,要不说上天眷顾呢?”
“说起来,还要感谢陛下塞进来的那群纨绔呢,要不是他们,这预防缓解冻瘃的办法还真不好找!”
薛氏两兄弟脾气比较浮躁,闻言当即不乐意了!
催促道:“老丘,快说说,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