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宁宁随时带在身边,但是不能让宁宁失去去幼儿园的资格。
她需要更彻底地解决陆家的事情。
机票买好,定在下周出发,在此期间陆落竹平和得像没事人一样。
徐华清绝望地看她:“你平时就在家这样?”
陆落竹熟练地把帝王蟹大卸八块,把蟹腿中间劈开,上锅清蒸。
从水里捞出已经泡发好的鱼胶,手法熟练地切块炖煮。
陆落竹:“嗯,我厨艺不错,也想尝尝?”
徐华清面容复杂地看着她的投资人兼好友,在摄像头下熟练地做饭,然後把炖好的美食挨个放到保温盒里。
拍摄结束,陆落竹提着保温盒上车。
“你看我这车怎麽样?”
陆落竹坐在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好看吧?”
徐华清查看车内装饰,“用来在任何商业聚会上撑场面都足够了,如果我没猜错,各方面都是顶配吧?”
陆落竹:“我老婆送的,房子也是我老婆送的,羡慕吧?”
徐华清:“……你也好意思。”
陆落竹只是笑笑,“只有你这种没有老婆宠爱的人,才会在我面前拈酸吃醋。”
她最近也不得宠爱。
祁梓上次好像只是把她当成信息素安稳剂,用完就丢了。
连续几天都不见人。
天天住在一起都疏远至此,她出差不在国内还得了?
徐华清:“。”
有病吧?
路上,徐华清说起了陆家人最近啓程去东南亚视察工作的事,连下榻的宾馆的资料都查得一清二楚。
陆落竹手指敲击在方向盘上,看出她心里的情绪。
徐华清:“有人在查宁宁的身份,然後老婆小心点,陆家人觉得祁梓领养了宁宁,也想掺合到你亲生父母的事里。”
宁宁的亲生母亲是陆落竹家人的学生,祁梓又收养了宁宁,还和陆落竹结婚。
陆家猜想祁梓有别的心思也正常。
“知道了。”
车辆开进剧组,门口的工作人员认识了陆落竹的车牌,麻溜地把人送进去。
徐华清欲言又止。
她看陆落竹春风得意,招摇过市,“你们祁老师这段时间都不见我,只能追到剧组,来祁老师面前献殷勤,不知道你们祁老师能不能赏脸见我一面?”
陆落竹手提食盒,脖子上贴有创口贴。
像极了一个病弱可怜,失去金主照拂的菟丝子。
在和导演看剧本的祁梓:“。”
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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