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落竹通过一些方法找到了曾经的所有花销账单,她按多了算,算出的也只有18万。
陆落竹掰着手指头数身上的资産,“Uni寒假有几场演唱会,最近周边卖的不错,李记糕点在东南亚那开店,有徐总的关系,在当地开了几家分店,国国内新推出的网红産品卖得很好,我最近投的几只股票也还不错,哦,对了,我年後想做茶园生意……”
“你的流动资金有多少?”
陆落竹:“18万。”别的都炒股了,暂时拿不出来。
她就是股神本人。
祁梓:“。”
陆落竹思索:“不止18万。”
祁梓:“到底多少?”
陆落竹:“还完陆家的钱後,我还能剩900块钱,刚好交你家这个月的电费。”
见惯了大场面的omega影後无话可说。
陆落竹想起了家里已经空空如也小猪存钱罐,一阵心痛油然而生。
——钱!
——一朝回到解放前!
祁梓坐在咯吱作响的小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等待着alpha向她开口。
只要她开口,祁梓难道还有不给的道理?
alpha站起来了,她把平板倒扣在桌面上,捂着心脏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已经洗过澡的祁梓把宁宁往旁边挪了挪。
不就是钱吗。
这点钱对祁梓来说根本不算什麽。
或许alpha是想洗完澡後来伺候讨好她,祁梓慢条斯理的解开几颗扣子,规规矩矩的长袖丝绸睡衣领口大开。
里面什麽都没有穿。
没有人会在睡衣里穿的严严实实。
还差了点什麽。
祁梓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对耳饰,黄金月亮图腾的耳饰挂在耳垂上,有些重的耳鈎把耳垂往下拉长,带来了轻微的刺痛感。
上一次戴上时,陆落竹亲她耳垂了。
黄金在半旧的屋子里熠熠生辉。
半晌後,陆落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带着蒸腾的热气,
为了不影响宁宁睡觉,她去隔壁房间把头发吹干。
“夫人还没睡呢?”
祁梓坐在床上身上,身上披着陆落竹经常用的毯子,
宁宁睡得很熟,细小的动静不会把小猪吵醒。
独自开屏的祁梓不着痕迹的撩开长发,淡淡的梨花香缭绕在alpha的身体上,一双如从雪山狐狸般勾人又冷淡的的眼睛落在了陆落竹今日弹钢琴的手上。
她早就受够了陆落竹只咬她脖子,不做点什麽的恶劣行为。
陆落竹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抱着她家夫人裹在被子里。
“不早了,睡吧。”
陆落竹感受到怀里身体僵硬,她以为祁梓不习惯睡硬板床,“夫人今晚忍一忍,明日拍摄结束,晚上我们回家睡。”
真是娇气的影後老师。
陆落竹闭上眼睛思考还钱的事,为了平息舆论,她不止打算拿出18万。
她没打算问祁梓要钱,也没打算动祁梓给她的现金。
平时要点钱是情趣,在事关自己的重大事情上要钱,除了消磨感情外,没有别的好处。
等待alpha下一步动作的祁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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