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位上的alpha握住了omega的手。
她侧过身,拉开衣领,大片雪白的皮肤出现在了昏暗的车内。
祁梓呼吸一急,“你干什麽?冷不冷?”
alpha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浅笑着拉过她,
“我心脏好疼啊,夫人来听听我的心率对不对?”
omega的耳朵贴在了alpha的心口,祁梓的脸上发红发烫。
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陆落竹是装的,那她真是太蠢了。
发烫的耳朵贴在同样发烫的皮肤上。
祁梓能够从脸颊处,清晰感受到手术疤痕的凹凸不平。
祁梓用柔软的指腹贴在陆落竹的心口上,多馀的衣服被扔到了车後座。
车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祁梓压抑呼吸,似乎怕惊扰着什麽,她用柔软的指腹触碰陆落竹已经愈合的伤口。
“别这样,小竹子,别这样……你的伤还没有好,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纵使轿车再过宽敞,对于做这种事情来说也是狭窄得过分。
祁梓胡乱地在陆落竹胸口磨蹭,她情不自禁地用吻代替手指的触摸。
陆落竹莞尔:“我不想你用我的信息素,我想亲自标记你。”
“医生说得没错,不过有劳夫人的受累,主动一点,好不好?”
蛊惑的话语在祁梓耳边徘徊。
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
趴在窗台往下看的宁宁:?
妈妈和母亲回家了嗷!
妈妈和母亲为什麽不上楼呀?
宁宁探头探脑,宁宁在家很乖乖,宁宁特意留了两块小饼干给妈妈和母亲。
宁宁想了一会儿,
是的,妈妈和母亲一定是在考验宁宁,等待宁宁发现她们。
宁宁把窗子开得更大了,她把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
“妈妈,母亲嗷!”
……
坐在陆落竹身上的祁梓一僵,头发散乱被汗水沾湿。
“你,别,别……宁宁在上面。”
车顶不高,她只能弯着脖子,像是被捆住的天鹅。
陆落竹搂上她的腰:“夫人,车窗是防窥膜,车门已经锁了。”
陆落竹在祁梓耳边厮磨,“别怕,孩子什麽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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