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享受着陆落竹的服务,她涂了口红的双唇亲吻在陆落竹的衣领上,在她的白衬衫上落下了无数绽放的梅花印。
“我讨厌腺体,我不是没想过把腺体给挖掉,但是医生说那样我的身体会更脆弱,还会影响寿命。”
“其实我无所谓,但是医生拒绝给我做手术。”
祁梓喋喋不休,“国内外的大医院,小诊所,社区医院,私人诊所,都拒绝给我做手术。”
omega是那样高傲的人,她年纪轻轻获得了影後的桂冠,她站在最万人瞩目的地方,享受最喧嚣的注视。
站在信息素的折磨下,只能求着这副下贱的身体正常一点。
迎接祁梓绝望情绪的是一个轻柔的不能更轻柔的标记。
alpha的犬齿刺破皮肤,缓缓向内注入信息素。
腺体里的信息液体被吞食,粗糙的舌头划过後颈皮。
陆落竹像是在安抚一个哭闹不止的孩子般,
一下一下轻抚着祁梓的後背。
“乖乖,你很好。”
陆落竹被祁梓的信息素影响大脑也不算理智,不过人比祁梓的情况要好许多。
“你是很好的宝宝,也是很好的老板。”
陆落竹带着笑意的,明显是哄孩子的语调,让祁梓有片刻的失神。
“你难受的时候可以找我,随时都可以,我可以不录节目直接跑到你身边,你别忘了,我的车都是你送的,如果没有你来养我,我现在怕真得出去捡瓶子了。”
“你骗人,你明明就很有钱。”
祁梓小声反驳,她浑身都暖融融的,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但隐隐间又期待着发生点别的。
比如让她的小金丝雀更彻底地伺候她。
陆落竹无奈笑了,“我的钱给你还违约金,给你买项链,你要不要看看我馀额?”
说着陆落竹把银行卡的馀额展现给祁梓看。
真是人生无望的数字啊。
“也就不会存钱?我给你的那些钱呢?”
祁梓皱眉问,“你没有一点理财意识怎麽行,如果哪天和我分开了,谁还会疼你?”
陆落竹笑而不语,她的衬衫上是乱七八糟的口红印,给她平添了几分风流的姿态。
下一刻,祁梓正在说话的唇被堵住。
攻城掠地,没有还手之力。
祁梓给的钱,陆落竹自然好好存着,即便暂时啓用,後续也会补上。
她喜欢祁梓,她便没法心安理得的用对方赚来的钱。
祁梓乖乖地被亲吻,她的吻技很差,到最後快要窒息的昏过去了。
“祁老师,用鼻子换气,别把自己憋死了。”
祁梓晕乎乎,瞪了她一眼,“我知道该怎麽亲,不需要你教我。”
……
陆落竹尽到了她作为金丝雀的义务。
有好好地服务金主,也让金主优先选择指套的口味。
只是金主对口味了解不多,在看到她的一大堆存货时恼羞成怒,把那些纸盒全都往她脸上扔。
作为一只乖巧的金丝雀,当然选择全盘接收,并且选择了金主看得最多的那一款。
陆落竹从卧室里出来,祁梓在床上已经陷入深眠。
她把头埋到被子里,胳膊揽着陆落竹常用的那个枕头。
羽绒枕被一双玉臂搂着,似乎是用来代替枕边人的存在。
全身都覆盖了alph息素的omega,对标记她的人有着天然的依恋。
她使劲地蹭了蹭残留有陆落竹信息素的被子和枕头。
“唔,差不多够了,你弄疼我了……”祁梓小声嘟囔,“不要趴着,我要抱。”
床头柜上是用过的东西,陆落竹全部收拾整齐放到黑色的垃圾袋里,她弯腰捡起地上零零散散的衣服,把不能穿的衣服也一块扔到垃圾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