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突然被塞了一口狗粮。
……
然而祁梓并没有在看直播。
飞机落地酒店的人开车来接祁梓。
让祁梓对陆落竹的信息素有着格外重的需求。
omega在黑色轿车里将头埋在陆落竹落下的外套上。
佛手柑气息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把头埋到衣服内衬的布料上,才能获得一丝一毫来自alph息素的安抚。
她病得更严重了,离开陆落竹的信息素就会变得烦躁不安。
明明这个人假的可笑的人,和以前的小竹子判若两人,但祁梓却不可救药地想要靠近她。
生理性的贴近,让祁梓的理智感到厌恶。
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其沉沦。
她甚至不确定陆落竹是否真的爱孩子,只能去赌陆落竹不敢在直播里欺负宁宁。
车开上码头的船,十来分钟後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这所酒店的占地面积极广,每一个套房都是一个单独的院落,私密性很好。
她把陆落竹的信息告诉前台,没有人会拦住她。
钱千千担忧:“医生给你开了抑制剂,先打一针吧。”
祁梓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腿发软,姿态更显可怜,唯独脸上硬撑着高冷。
“我不是发热期,我只是……”
离不开陆落竹。
骄傲如祁梓,说不出後半句话。
祁梓独自一人在套房里等到了半夜,无人拜访。
身体越来越滚烫,意识被折磨在火海中,冰凉的抑制剂就放在手边,祁梓不喜欢抑制剂流淌过身体的感觉,它可以使用,但她不想赌陆落竹会不会来?
薄情的alpha的改变让omega看到了一线希望。
零点的钟声敲响,祁梓嘴角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是啊,正在录节目的陆落竹怎麽会来呢?
被疾病折磨的祁梓拿起一根抑制剂安上针头,沉默地要朝後脖颈的腺体上扎去。
结果只听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她手指一顿,抑制剂掉在地上朝前滚了几圈。
什麽动静?
狗仔?
不可能,她的行程很保密,不应该会有任何人到访。
祁梓身披一件外套,把抑制剂从地上捡起来,手里拿了根放在角落当装饰的高尔夫球棍,无声走到院子里。
院落中没人。
酒店里的墙大多起装饰作用,既没有通电,也没有插玻璃片。
祁梓察觉到不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给安保人员。
倏然,一股熟悉的佛手柑气息从背後涌来,omega的腰肢被双手环绕,後脖颈上落下了一串细腻的吻。
“抱歉,耽误了点时间,我可以加钟。”
陆落竹抱住了躯体发烫的omega,“偷情路上被发现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陆落竹把宁宁找到的蓝色大贝壳放在祁梓手心里,在蓝色大贝壳里有一个稍小的粉红色的贝壳,那是陆落竹捡的。
Omega身体软下来,不悦反驳:“不是偷情,你翻墙干什麽?”
陆落竹:“嗯,我不是来偷情的,我是来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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