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含糊说,“你不应该到这里来,你如果想我,你可以发消息给我,我看到就会回。”
祁梓发现陆落竹比宁宁还要黏人。
4岁的宁宁都比她成熟。
陆落竹辛勤劳作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抿了抿唇,舌尖全是omeg息素的甜香味。
祁梓不满意,她突然停住,用膝盖内侧又顶了顶她,
“快点干活。”
“好。”
alpha的声音重新变得含糊,“我以为是夫人想见我。”
祁梓本就混乱的呼吸更加乱了。
“说什麽胡话,我正常工作,怎麽可能想你。”
前半句和後半句没有一点关联。
祁梓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手指用力抓住了床单,昨日刚做了指甲的手指嵌在被褥中。
“夫人如果不想我,又怎会天天都光顾我的直播间,难不成是热爱金融相关的领域?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也从夫人讲讲题吧,夫人有哪道题不懂,我现在就可以拿出笔记本给您结合案例讲解。”
“别停下,你好好干活。”
陆落竹笑意满满,温吞且纵容,“好。”
小金丝雀一直忙碌工作到後半夜,直到她的金主夫人困倦且懒散地靠在枕头上时才偃旗息鼓。
金丝雀想要提供更多超值服务,结果被祁梓一脚踹到床下面。
陆落竹无辜坐在床边,结果又被祁梓一脚踹到边上去。
“我好歹千里迢迢过来,夫人怎的这样无情,实在让我这个辛苦干活的人无比心寒啊。”
陆落竹只好无辜地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并且给自己裹了一条浴巾。
祁梓把半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声音又沙哑又闷闷,
“我才没有每天看你的直播,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给人讲题有什麽可看的。”
陆落竹似笑非笑。
祁梓看她不说话又闷闷说,
“哪个正经复习的人每天画全妆,特意整理头发,还把用不着的钢笔放在桌面上摆拍,知道的你是在准备考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勾引榜一给你刷礼物。”
祁梓说着把被子蒙过头顶。
“我才没有看你的直播,无聊又没意思,除了那群闲得发慌的粉丝,谁愿意看。”
祁梓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她把被子蒙过头顶,视线一片黑暗,祁梓又开始有点心慌了。
如果陆落竹之後不直播了怎麽办?
祁梓有点开始怨恨起自己的这张嘴。
祁梓心想钱千千说得确实没错,陆落竹这个人又肤浅,满肚子里又是坏心眼,
一个好好准备考试的人,怎麽可能大半夜摸黑到她房间里动手动脚。
“我确实希望榜一能给我刷点礼物。”
alpha蹲在床前,掀开一截被子,以免她的影後老师被闷死了。
祁梓:“……”
陆落竹摊开手。
祁梓:“?”
陆落竹:“刚刚的服务费,麻烦您现在结清顺便给我一点小费。”
陆落竹煞有其事说,“在西方国家流行给小费,最少也得给5%,我相信仁慈且慷慨的您,不会让我白劳动。”
祁梓一刹那没听懂陆落竹在说什麽,愣了半晌後,意识到陆落竹在问她要钱。
这个肤浅的人!
祁梓困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她窝在暖融融的被子里,不愿意动弹,缓缓叹气後无助道,
“外面天冷,你同我一起睡吧。”
祁梓把被子掀开一角,往旁边挪了挪,给陆落竹弹出了一块带有体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