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严重那会儿,祁梓每天都在看她心脏显示的数值,晚上吓得没敢合眼。
祁梓把剩下的几片苹果吃掉,“你别看了,医生说你还有救。”
其实医生的原话是陆落竹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就像随时有颗不定时炸弹,可能上一秒看起来好好的,下一秒就会出现问题。
可偏偏她本人并不在意,好像完全没把心脏上的问题当一回事。
平日里表现得也比健康人还要健康。
陆落竹:“我觉得问题不大,这医生是庸医吧,恐吓你这位病人家属做什麽?”
“才不是恐吓。”
当天晚上陆落竹的心脏又疼了一回,恰逢祁梓在她身边,愁的直掉头发。
之後的好几天陆落竹每天都需要做不停的好几种检查。
“陆落竹!把你的平板放下来,一天天眼睛都快黏在平板上了。”
祁梓从她手里把平板抢来,随便丢在了小桌板上。
平板和小桌板磕碰发出了咔嘣一声。
alpha身穿着明显宽大的病号服,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从前那双总是笑盈盈又十分温吞的眼神,在此刻突然变得湿漉漉又很可怜,像是饱受欺凌的小动物。
祁梓幻世一些猫条吃到一半,结果被人抢走了的可怜小猫。
陆落竹:“我买的股票涨了,你让我再看一眼。”
陆落竹试图用夹了医疗设备的手指去摸平板——
“你猜我的股票涨了多少点,我是内娱第一股神,唉,你别打我,别——”
祁梓听不下去了,她每天着急得像只被关在小笼子的鸟,一着急她就在病房里转来转去,现在看到陆落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就想上手去打她。
祁梓:“股神?你歇歇吧。”
omega站在医院走廊里,周围的走廊洁白到冰冷,她看alpha被推走做检查而无关人员只能停在门口。
厚重的门关上,Omega的心跳震耳欲聋,她担忧地在门口走来走去,眼神全都是对Alpha深深的担忧。
“姐,你别走了,我上你微博去转发了一下年终搞活动的品牌宣传,这还缺你几张营业执照,我给你拍一下?”
祁梓没心思拍照,她脸上没化妆,
这几日本就苍白的脸色,随着陆落竹检查做得越来越多,检查报告上的毛病也越来越多,而变得更加苍白,几乎到了透明的地步。
omega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把脸埋到了双手中,她的肩膀无力地耸动,
“平时看小竹子好端端的,怎麽问题那麽多?”
钱千千看得心里不是滋味,“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去睡会儿吧。”
钱千千手下只有祁梓一个艺人,24小时都围着祁梓转,不过祁梓和其他人相比太省心了,她的工作并不算繁忙。
钱千千:“瞧瞧你这黑眼圈,不要给修图的人添加工作量了。”
祁梓:“。”
祁梓强撑笑意,她脸上扬起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是啊,我在这干着急也没用。”
omega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除了默默祈祷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omega从前没有信仰,她既不信上帝也不信漫天神佛。
她想能走到如今,全凭她自己的能力。
何等的狂妄,何等的高傲?
现在祁梓只希望随便找一个地方,能让她跪下来好好拜一拜。
祁梓收敛心思:“我带了化妆箱,去拍照吧。”
钱千千应了一声,“我给你多打点粉,我带了补光灯,灯光一照,脸上的粉感看不出来。”
祁梓:“今天晚上跨年,穿身红衣服。”
@祁梓:新年快乐【图片】
照片里的祁梓身穿红丝绒长裙,背後是风耸入云的哥特式尖塔建筑,
她身上鲜艳的红丝绒长裙,像是流淌的火焰,微敞开的领口刚好展露出祁梓天鹅般的脖颈,复古的袖口刚好在手腕处收紧,让人的视觉重点落在了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上。
不同于日常的款式,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格外大格外亮,好像在故意炫耀她有着极其美满且富裕的家庭。
远处蓝调的哥特式尖塔高耸入云,祁梓站在高塔之下,摆出了完美无瑕的营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