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快入夏的季节气温升高,一场风又让气温多了几分寒凉。
今日是4月27日。
火灾发生的日子。
祁梓心头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去哪里?”
陆落竹:“墓地,陶教授的墓地旁边,有一座双人墓。”
祁梓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瞬,她突然意识到今天的日期,再结合陆落竹全黑的打扮和别在耳畔的白色山茶花,拿着饭盒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好。”
黑色轿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祁梓一直紧抿着唇不说话,陆落竹在花店取了一束白菊花,她双手捧着花,用手指摩擦着花瓣。
“你最近有心事?”
“没有。”
“你最近对我忽冷忽热,夫人,你让我好担心,难不成夫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是看上了其他的漂亮妹妹,觉得我没意思了?”
陆落竹虽然身穿着黑外套和黑裙子,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悲伤的神情。
来自原主的情绪被压下,陆落竹本人倒觉得之後的日子是一场新的开始。
祁梓:“宁宁快4岁了。”
陆落竹:“嗯?”
陆落竹没理解祁梓的意思。
宁宁4岁了?
然後呢?
祁梓停下话头,把车停在墓园旁边,她打开车门和陆落竹站在一块块墓碑中间。
祁梓漆黑的眼眸望着远方,她牵着陆落竹的手走到了刻有林佩珍,左瑾两个名字的墓碑前面。
弯腰把墓碑上的灰尘擦干净。
两位清秀儒雅的女教授的照片直对着陆落竹。
陆落竹把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墓碑前,郑重三鞠躬。
照片里的两个女性对于陆落竹来说是陌生的,但是胸腔里的心脏却加速跳动。
陆落竹用湿纸巾擦拭墓碑,拔掉地上长的杂草,低哑道:“抱歉,我现在才来,您二位别怪我。”
陆落竹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上面报道了陆家的事情,彩色打印出陆盛弘和梁夫人身穿橘黄色马甲,戴有手铐的照片。
报纸被打火机的火焰舔舐,最终化成黑灰。
“给您二位报了仇,等最终判决下来,我再知会您二位一声。”
至于陆落竹心脏的问题……
如果泉下有知,陆落竹并不希望她的双亲知道。
如果人的灵魂真实存在,她的双亲一定会伤心。
“说些愉快的事情吧,”陆落竹眉眼弯弯,她用小拇指勾住了祁梓的小拇指,
陆落竹蹲着,祁梓站着。
她擡头看向她的夫人,表情罕见的腼腆:
“她叫祁梓,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演员,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我和她之间有一个宝宝,宝宝快4岁了,很健康。”
“妈妈,母亲,祁梓是我的妻子,我很爱她,我想带她来见见您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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