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
“为了热度,为了流量,为了咱们都能发大财,你别冲动。”
钱千千:“……”冷静不了一点。
再不拦住这一大一小,就要出节目事故了。
……
与此同时。
首都。
祁梓在周烦的剧组,她坐在一棵树下,正在看剧本,面前在手机里挂着直播。
戚心:“祁老师,导演说让咱们先对一下戏。”
祁梓擡起淡漠的眼神,她的手指不安地抠挖着剧本的一角,把平整的纸张抠成了卷毛。
“等会儿。”
“好的,您先忙。”
祁梓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她身上的气场太强,一般人压根不敢靠近。
年轻的omega身边环绕着一个真空地带,她的身体里还散发着alpha的信息素,深入骨髓的信息素,让omega时时刻刻都处在一个厌倦的状态,仿佛是刚刚被alpha标记,明明只是冰凉的针头,却好似让她短暂地拥有了一个温存的怀抱。
如果她和陆落竹离婚了……
宁宁该怎麽办呢?
祁梓没有继续找人结婚的想法,事实上如果当初提结婚的人不是陆落竹,她绝对不可能答应。
她的事业不需要任何人在旁边辅助。
她只是为了在孤儿院时期的……欠陆落竹的人情。
如果陆落竹依旧不改,维持着刚结婚时候的恶劣又肤浅的样子,祁梓自然会安慰自己,已经把人情给还完了,两人应该互不相欠。
过去的美好就应该像个被藏在昂贵琥珀里的漂亮蝴蝶,可以用来时刻回忆和欣赏。
而不应该变成廉价的石膏,粘上灰後清洗不掉,一捏就碎。
但是陆落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变得越来越像小时候的小竹子。
祁梓在心动。
感性的风暴无情地摧垮,理智建成的小木屋。
祁梓把脸埋在手里,她耳朵上挂着的耳机中放着直播的声音。
求求你了。
不要和我离婚。
宁宁需要一个妈妈。
你就当宁宁需要一个妈妈吧。
祁梓甚至卑微地想,即使陆落竹之後变成了她们刚结婚时恶劣的样子,祁梓或许还可以凭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忍耐下去。
或许她应该给陆落竹多一点的宽容,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好。
陆落竹把手覆盖在宁宁的脸颊上,她像捏面团似的捏一捏,
“你的母亲很好,你也很好,我不会提出和你母亲离婚。”
祁梓的眼睛突然睁大,蓦然擡头盯着屏幕里陆落竹温柔缱绻的笑意。
陆落竹:“旁人称呼我为祁夫人,我都随妻姓了,还不够表明我的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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