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我给妈妈画的礼物,本来是想把蛇蛇给妈妈康康,但是被姨姨抢走放掉了QWQ姨姨凶我不许在外面捡礼物嗷。”
陆落竹心想:你给我的礼物莫不是一条蛇吧。
陆落竹接过画,看着上面粗糙野性的笔触,她难以言喻地把画折叠放到口袋里,
"谢谢宁宁,这是妈妈收到过最惊喜的礼物。"
现在拍戏的祁梓知道陆落竹回来,和她搭戏的演员用眼神示意她是否要继续。
祁梓:“继续吧。”
祁梓没急着来找陆落竹,陆落竹也没有打扰她拍戏,她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工作人员旁边。
直到两个小时之後,祁梓收工走到她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东南亚了。”
陆落竹:“这话可不兴说。”
祁梓用眼角瞥了一眼陆落竹不轻不重地哼哼一声,没什麽表情的脸上比往日更加淡漠,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根本不熟。
陆落竹乖巧地跟在她的金主後面,“我给你带了礼物。”
“如果是你的那些鸡零狗碎,我可不缺。”
祁梓协议在门边上,工作人员很识趣的远远绕开。
在桌上堆放有陆落竹带来的宝石原矿和羊脂玉。
能让赌徒一夜发财的宝石,在祁梓眼里也不过是些鸡零狗碎。
“这些不过是添头,我有更宝贵的东西给你看。”
alpha斜靠在门边,她身上穿着一件皮夹克,长头发利落地梳成了方便行动的马尾辫。
有点帅。
祁梓的耳尖微微红了,脸上仍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什麽东西。”
陆落竹把平板放到她面前。
一段视频在平板上播放,一贯以体面尊贵出现在媒体面前的陆家掌权人,狼狈地被绑在一个木头椅子上,身上绑满了手腕粗的麻绳,麻绳上的倒刺深深勒入皮肉当中。
祁梓的瞳孔猛然一缩,双手死死捏着平板的边框。
陆落竹给她看这个干什麽!
等等,陆盛弘为什麽会被绑起来?
看周遭传来的声音不像是在国内。
在狭小昏暗的木屋里,头顶的灯光白晃晃的直射在男人身上,四周的墙壁上是乱七八糟挂着的器具,有很多上面都沾上了干涸的血液。
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头发,一向打着发蜡,梳理精致的头发此刻散乱,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也不知道陆落竹的亲人是怎麽死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麽,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有翻译把陆盛弘的话,翻译给光裸上身背後有一条刀疤的当地人。
画面没有太多的血腥,那当地人只是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注射器往陆盛弘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甚至还没有等针剂全部推完,
陆盛弘在极度的惊恐挣扎不已,最後像是被抽干的灵魂般,把所有的过程都说了出来。
但这并不是审讯的终点。
後续更像是一场纯粹的折磨,角落里的摄像机完整记录下了全过程。
直到最後,当地人在地上撒了白色的液体,姿态娴熟地往地面抖了抖烟灰。
下一秒,火焰砰的一下升起。
被绑在中间的陆盛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没有人比陆盛弘更清楚被火焰烧死的痛苦。
祁梓拿着平板的手指用力发白,恍惚不可置信地看向陆落竹。
陆落竹表情无辜,她把鸭舌帽摘下梳理了一下头发,
“别这样看着我,我养父没死,火没点起来,吓他的,我很贴心地把养父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