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千千:“。”
钱千千半天说不出话,绝望地站起来,“恋爱脑没救了。”
祁梓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现在心情不好,钱千千叹了一口气,把宁宁捞起来抱在怀里,
“我开车去县城打包点饭菜,宁宁今天晚上和我睡。”
宁宁:嗷?
钱千千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老妈子了。
空荡的平房里重新只剩下祁梓一个人,屋顶上的水滴溅在脸盆里,祁梓的心绪越来越繁杂。
陆落竹昨天才离开,她现在就已经受不了了。
陆落竹只出差两天她就受不了了,後续的日子她该怎麽过。
omega擡头盯着有蜘蛛网的屋顶剧组,把最好的一间房间给她,但奈何这里的条件实在太差,
差的都让祁梓不期待陆落竹过来。
开车去县城,大约要一个小时,来回一趟要两个半小时。
祁梓悄无声息地撕下了後脖颈上的腺体贴,她打开便携空气净化器。
机器呼呼运转把浓烈馥郁的梨花香全部吸进去。
梨花香在清洌的空气中格外好闻,如果现在陆落竹在,估计已经亲吻上她的腺体了。
可惜陆落竹不在。
祁梓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分明没有那麽想念陆落竹,但生理上的冲动却让她快要窒息地晕过去。
一把火灼烧着她的心脏和骨髓。
祁梓抖着手从保温箱里拿出陆落竹给她准备好的信息素。
锋利冰凉的针头在白炽灯光下闪烁着隐隐的寒芒。
祁梓害怕打针,她很怕痛,但是她不会和任何人说。
从前习惯注射抑制剂的omega再次拿起类似的针头,却迟迟不敢下手。
她被陆落竹给惯坏了。
习惯了,只要给陆落竹钱,陆落竹就能给她最无微不至的体验。
现在陆落竹不在,她连扔钞票的机会都没有。
祁梓压下心底对于针头的恐惧,她睫毛上悬挂着泪珠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要在经纪人赶来之前解决好所有的问题。
膝盖不安地磨蹭,信息素液体弥漫。
就在祁梓的理智快要崩断之时,手机突然震动。
是陆落竹的电话。
针头戳进了腺体,“唔——!”
祁梓压抑住哭声,她大喘气,好几口接通了陆落竹的电话。
“祁老师晚上好,抱歉,这边信号基站修得不算好,我现在人刚回酒店,请祁老师原谅我未能及时接听您的来电。”
电话那头的祁梓没有说话。
她咬住手腕内侧,压抑着被高浓度alph息素冲击的乱七八糟的闷哼。
陆落竹:“祁老师?”
陆落竹带着浅笑的话语在空旷又破落的房子里回荡。
祁梓不发一言,她按着注射器,把剩下一半的信息素全部注入後脖颈的腺体里。
“别……”
omega哭声压抑且甜美,“你别挂,我在听。”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