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脖顶上的腺体要抹一抹,有点肿了,
那边,好像也需要抹一抹。
唔,先把纸擦一擦吧,过多的信息素液会稀释药性。
……
次日早上,祁梓在疲惫中睁开眼睛,她的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空荡荡的被褥没有温度,她身旁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腰好疼,
脖子也好疼。
哪哪都好疼。
祁梓发出一声呜咽和咒骂,脸上划过恼羞成怒。
祁梓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沙哑的喉咙宛如昨日吞了一吨砂纸。
“小竹子……”
屋里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唤。
祁梓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到了被子里,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把头埋到了陆落竹那边的枕头上。
深深吸一口。
是安抚人心的佛手柑气息。
被安抚了一晚的omega最需要alpha的陪伴。
如果祁梓这只小狐狸背後有尾巴,现在应该在被子里晃啊。
门推开一条缝,外面传来了雨过天晴後清新的凉意。
和凉风一起进来的,还有热粥的香味。
alpha端着一碗热汤汤的生滚牛肉粥走进来,托盘里的粥水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她每走一步,生滚牛肉粥的香味就更加扑鼻一分。
祁梓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乱糟糟的头发配合她明显不开心的表情,像是一只正在生气的河豚。
牛肉的香味彻底化在了米饭中,每一粒米都吸饱了牛肉的精华,新鲜的牛肉被滚粥烫熟,变得鲜嫩多汁,好像会发光一样。
小金丝雀支起小桌板,给老板献上贴心的服务。
“吃早饭了,如果身体难受得厉害,我给你再上一层膏药?”
“滚。”
祁梓小声说,话语中没有任何威慑力,比被踩到尾巴的猫更灵活地钻到了隔壁洗漱。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片刻後,祁梓又如同一只猫似的钻上了床。
太可爱了。
“要我喂你吗?”
“不需要。”
祁梓硬邦邦说她把白瓷勺子放入口中,里面的米饭入口即化,软糯香甜,炖粥的人显然经验老到,浓稠厚度恰到好处,客户能从细节处品到柴火烧出的特有香味。
难为陆落竹能够在局促恶劣的条件里,给她准备一碗热粥。
祁梓被咬破的嘴唇微微颤抖,被粥水烫地産生了些许刺痛。
真讨厌。
不过原谅她了。
祁梓默默无闻的喝完了大半碗粥,小心翼翼地用馀光打量陆落竹的表情,
“口感还不错,你在哪家买的?”
陆落竹笑而不语。
祁梓手上的勺子像是突然变得灼热般被丢到了碗里,她赶紧把勺子重新握到手里,小声说,“你做的?”
顾家的alpha道:“你和宁宁每人一碗。”
祁梓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昨天晚上的逼迫历历在目,可比逼迫更刻骨铭心的是,她无法抑制的,想要彻底和对方融为一体的冲动。
祁梓沙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