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知错了。”
惊刃开始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也、也没有要忤逆…唔!”
脖颈垂落,又仰起,被柳染堤抚在掌心,指节微曲,沿着下颌描摹而过。
“既然回来了,”柳染堤吻着她?的后颈,“那就乖一点,别再想着走。”
惊刃的腰身弯折,藤蔓沿着旧年的伤疤游走,勒出一条条细红的痕。
青衣长袖拂过肌肤,指腹挑了一处划过,怀里的人便跟着轻颤起来。
“柳…柳姑娘,对不?起,”惊刃连咬着唇边的力气?都?没了,字句也是七零八落的,“我、我……”
“为什么要唤我柳姑娘,多生分。”柳染堤道。
“而且,惊狐已经这么喊了,你?要是也这么喊,我就不?喜欢你?了。”
绿蔓缠过脖颈,贴着她?的唇边,往里探,绕过她?脆弱的舌根,迫使她?张开些嘴。
“呜。”惊刃被摆弄着,唇齿都?麻麻痒痒的,眼睫被打湿,听她?咬着自己?耳尖。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喊我什么,”柳染堤软声道,“你?一直都?知道的。”
藤蔓再次缠了过来。
墨绿色的,纤细的枝蔓,缠绕着她?,蔓延着,枝叶沙沙作响,逐渐被水汽所吞没、淹没,再听不?到一丝声响。
惊刃瑟缩了一下,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被细汗黏成一缕一缕。
“姐…姐姐……”
惊刃终于?呜咽出声,眼睫都?被沾湿,“对不?起……”
泪意决溢,涌出来,浸濕她?的手?,她?颤得好厉害,哭得也好厉害。
惊刃被翻回正面,被迫对视着她?时,呼吸还乱着。
灰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水汽,湿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细细窄窄的一线,沿着面颊滑到下颌。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却没能止住,反倒让水色愈发分明,沿着脖颈落下去。
【果真很漂亮。】
柳染堤想。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擦过面颊,舌尖触上泪痕的尽头。
舌尖柔柔舔过水痕,温温热热的,追着泪痕一路向上,直到眼角才停住。
柳染堤又没尝够般,小动?物?般依过来,亲了又亲着她?被水珠坠满的睫。
长发落在面颊上,又扫过脖颈,比藤蔓要轻许多,也柔许多,挠得她?痒痒的。
惊刃迷糊着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柳染堤轻笑道,“这么委屈?”
惊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哭,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视线被水色浸开,有些看不?清。
她?昏沉沉的,任由?那一点湿意落下去,被主子舔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