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惊刃下意识想合拢,又生怕自己?咬到主子,便只能勉力张着。
指节在唇中搅动?着,沵淖地?响,惊刃咳了两声:“唔、呜,咳咳……”
青藤细细密密,铺天盖地?,每一条都?很细,粗的也就和指骨差不?多,细的便如细绳一般。
藤蔓爬过黑衣,勒出簌簌的细响,缠着被藏起来的一小点,窸窸窣窣,不?肯放开。
“够…够了,我…咳咳……”惊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音,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气?息乱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失了节奏,热意漫出来,濡湿了一小片黑衣。
惊刃难耐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眉睫紧蹙着,被两根指塞满的唇黏腻腻的,溢出好多。
总认为自己?是‘刀刃’一样,又倔又不?听话的人,被她?弄得软绵绵,湿渥渥。
枝蔓一松,惊刃便栽了下来,落进她?的怀里。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手?指贴着黑衣,柔柔地?一划。
“嗯!”怀里的人可经不?起再一次,再一次的划动?,拽着她?衣领的手?都?攥紧了。
长发早已散开,黏着面颊,黑衣凌乱地?裹着身骨,被撕扯出好几道口子。
小刺客可抠门,黑衣全是买的锦绣门清货款,三枚铜板一件,想来也经不?起折腾。
她?枕着柳染堤的肩,呼吸乱得不?行?,被黑衣藏着的,淡白的、疤痕遍布的肌骨,隐约能窥见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双灰琉璃似的眼,此刻正蒙着一层雾,呆呆地?看着她?。
“小刺客,你?瞧我做什么?”
柳染堤一笑,亲亲她?泛红的眼角,衔去些许零星的水汽,“我可不?会心软。”
惊刃仍旧看起来有点呆呆的,榆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柳染堤生起一点坏心思。
一条绿枝伸过来,沾着雨露的叶片滑过她?面颊,又蹭蹭惊刃的唇。
藤叶描着唇,细细地?,落下一点点潮黏的水汽。
惊刃流了太?多,或许是有些渴,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被反复亲过,又被她?自己?紧咬着,颜色一点点透出来,染上红意。
她?这模样,瞧着好呆。
柳染堤抿唇笑了。
她?靠近些,抵着惊刃额心,道:“小刺客,我生得好看么?”
惊刃大?抵是有点晕,胡乱着道:“主子自然是极好的……”
柳染堤很是耐心,一步步地?诱哄道:“那你?喜欢我么?”
“喜、喜欢……”
柳染堤道:“有多喜欢?是喜欢糯米、喜欢小狐狸、小麻雀的那种喜欢么?”
这个问题对榆木脑袋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更别提被水浸得晕晕乎乎的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