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触时,气息轻轻乱开,呼吸交错,退与进都失了?分寸。
惊刃只觉那一点热度在唇间反复碾过,退不开,也躲不了?。她的?气息拂在鼻端,短促而凌乱。
“小刺客,你这个坏人?。”
柳染堤气息还没平稳,贴着?她的?唇,使劲咬着?她。
“装作是一颗榆木脑袋,呆呆的?看起来很好骗,实则聪明得很,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她仰着?头,揪着?惊刃衣领,在她唇角重重地印了?一下,“你早就猜到了?,你就是不说。”
惊刃结巴道:“这…我…我只是怕自己说错话,惹您不开心……”
话刚说了?半截,柳染堤的?手忽而攀上她的?肩膀,揽着?脖颈,眼底湿漉一片。
“小刺客,我的?出身是假的?、来历是假的?、师承是假的?,就连‘柳染堤’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她的?过往种?种?皆是谎言,这副皮囊之下,页页都写着?字,却无一行是真。
“我一直瞒着?你,骗了?你这么久,你会不会因此而讨厌我?”
她勾着?惊刃的?脖颈,绵绵地贴上来,蹭着?她,“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主子了??”
惊刃道:“无论您是柳染堤,还是萧衔月,您就是您,这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轻声道:“只要您不赶我走,属下这辈子,便只认定您这一个主子。”
“从前如此,往后亦如此。”
“只有您一人?。”
柳染堤瞧着?她,泛红的?睫还挂着?泪,摇摇欲坠;而后,她一勾惊刃,再次吻了?上来。
两人?唇畔相?依,气息交织。惊刃舔过她唇上残留的?泪,又探进齿间,勾着?她的?舌尖。
柳染堤攀上她的?肩,搂住她脖颈,被推着?,按倒在其中一只蒲团之上。
她就这样陷进去?,耳旁蒲草微微塌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簌簌、簌簌。
穹顶镶嵌着?无数雕琢金玉,焦木中依旧熠熠生?辉,光火满殿流溢,似雨般倾落发间。
覆着?薄茧的?手触上腰际,隔着?白?衣,稳稳地托着?她,嵌进去?,微有些疼意。
两人?顺着?长阶一通缠斗,柳染堤额间早出了?层薄汗,被风一吹,半干不干。
惊刃抱着?她,怀里是一整团滚烫的?热意,软、暖、香,全都贴着?她往里钻。
水珠顺着?弧度滚落,指节不过刚触上去?,便落了?满手湿郁。
“嗯!”柳染堤闷喘了?一声,齿贝咬了?咬惊刃耳尖,“坏人?,你又在欺负我了?……”
她口口声声说着?坏人?,膝骨却微微收起,抵着?惊刃腰际的?黑衣,使坏般撞了?撞她。
惊刃俯身,吻住她的?唇。湿腻缠着?指骨,一寸寸将她往里吞。
柳染堤轻轻吸着?气,仰头承着?她吻,潮气黏在肌骨之间,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