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柳染堤还?不肯放过她,见她慌张,见她退,偏要一下接着一下地追过来,靠得更近,更深些。
惊刃向后一撞,掌心?掠过冷瓷,又?碰到木盒,腕骨一滑,几件小物相继撞翻,发出接连不断的响动。
“影煞大人,您弄翻了好多东西。”
柳染堤贴着她耳侧,软声道,“还?弄湿我的手,真?是过分?。”
惊刃的长?发被?她全弄散了,散在脖颈间,又?被?薄汗黏在额间。
她呼吸都是烫的,在她手心?烫,在她手心?颤:“主?…主?子,我……”
“怎么,还?在喊主?子呢?”
柳染堤依过来,鼻尖蹭着她脸颊,跟猫猫似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喊我姐姐?”
“暗…暗卫事主?,嗯,唔……须得克己守礼,不可逾距……”
惊刃断断续续,一口气要攒好久,还?经?常被?某人坏心?眼地打断,“这样唤…您…太不合规矩了……”
柳染堤啄着她耳尖,轻哼了一声,那一点气流顺着面颊滑落,水珠般流进她的衣领间。
“可是,你之前被?我欺负时,分?明喊过的一次姐姐的,你忘记了?”
“喊得可好听了,我可喜欢了,还?想再听几遍,怎么都听不够。”
柳染堤亲着她的唇,绵绵地咬着她,“怎么,现在又?不肯喊了?”
“真?过分?,就知道欺负我。”
惊刃的手腕还?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细微地颤。那点颤意顺着手臂往上爬,爬到肩颈,再落回心?口。
她背倚着桌沿,撑又?撑不住,扶也扶不住,便只靠近她,一不小心?,又?坐得更深些。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一不小心?接了满掌心?的水珠,顺着指节流淌,滴在地面。
惊刃早就被?她欺负得发不出声来,那双一向清冷的眼此刻微微泛红,眼尾因为不知是恼还?是羞,有一线浅浅的潮色。
琉璃般的眼睛里,水光浮浮沉沉,映着人影,柔软的叫人想亲一下。
柳染堤便这么做了。
惊刃闭了闭眼睛,任由她亲着眼角,忽而又?闷头闷脑地道了句:“属下没有喝醋。”
柳染堤动作一顿,旋即失笑:“你这颗榆木脑袋,真?是没救了。”
她倚过来,抵着惊刃的额心?,定定地瞧着她:“我要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亲你?”
惊刃喉咙发紧:“我、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主?子一时兴起?,想逗弄属下,或者只是觉得有趣……”
柳染堤扑哧笑了:“哈?”
她亲了亲惊刃的鼻尖,将潦腻的水抹回去,又?于濡软间勾了勾,坏心?眼地撩出一线水丝来,“榆木脑袋,还?没转过弯呢?”
“不管是小狐狸、小麻雀还?是别的人,就是再可爱再漂亮,我也不会这样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