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笑着又靠近了一点。面颊贴着她的耳廓,触感软乎乎的:“若我让你决定呢?”
惊刃仍旧没立刻回答。
那一颗心被反复淬炼,早已烧成冷灰,却不知从何处,忽然埋进了一点余火。不明亮,不张扬,只在灰里闷闷地红着。
她踌躇好半天,才道:“属下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我确实是…有些不太愿意的。”
“这不就是了?这就叫吃醋,”柳染堤笑道,“小刺客,酸溜溜的。”
惊刃被她搂着、揽着、蹭着,都快有些站不稳了,耳尖泛热:“主?,主?子。”
“喊我做什么??”柳染堤亲了亲她耳尖,“好妹妹,乖妹妹,我最喜欢你,只和你天下第一好。”
惊刃仍旧不知道为?什么?,可方才压在胸口的闷气,忽然间便消散了,她轻飘飘的,一下便开心起来。
惊刃道:“真的?”
柳染堤道:“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的乖妹妹,我做什么?要骗你?”
惊刃抿了抿唇,她分明什么?都没吃,却自唇齿间尝到了一点甜味,像主?子许久之前塞给她那串糖葫芦。
味道怪怪的,她却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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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地位高低,柳染堤稳坐三只暗卫的老大之位,却偏偏被白?兰压着一头?。白?兰虽能?制住柳染堤,却又斗不过糯米大人。
而?糯米大人再如何威风,一遇着惊刃,立刻就开始扮甜撒娇,见面就滚在地上,央求她揉揉肚子。
白?兰带着惊雀回来时,见到的便是惊刃坐在石凳上剥蜜橘,柳染堤则坐在旁边,一边闲闲地翻书,一边吃惊刃剥好的橘瓣。
“就知道享受。”白?兰鄙夷。
柳染堤斜了一眼站在白?兰身后,抱着一大堆药材的惊雀:“有本事自己抱,别麻烦人家小麻雀帮你拿。”
白?兰“哼”了一声,惊雀则兴高采烈道:“染堤姐,没关系的!白?兰姐姐人好好,买药材的时候请我吃了一整只烤鹅,我现在可有力气了。”
柳染堤:“……一整只?”
惊雀道:“是呀,现烤的才好吃,您想尝尝么??我待会?带三只回来,您、惊刃、惊狐姐一人一只,白?兰姐说太油腻了,她不喜欢。”
柳染堤扶了扶额:“不用了。”
她现在知晓,为?什么?嶂云庄不管吃食了,真要按这三只饕餮的吃法,嶂云庄养这么?多暗卫,怕是撑不过三年就得?倒台。
这么?想想,还是锦绣门财大气粗,一日四、五顿随便吃还有小甜点,怪不得?在暗卫中风评极好,人人都盼着去。
白?兰一拂袖,对惊刃道:“把脉。”
惊刃顺当地挽起袖子,白?兰挑眉望她一眼,道:“这次怎么?没在腕间绑住一堆破铜烂铁了?”
惊刃窝窝囊囊:“主?子不让。”
白?兰“啧啧”两声,指尖搭上去,片刻后收回来:“恢复得?很?好,还得?是你主?子盯着才行,记得?每日吃一粒气血丹。”
柳染堤道:“备着呢,你上次熬那一大罐我每日塞小刺客还分了几粒出?去,结果?还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