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
惊刃道:“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狐大呼小叫:“我对柳姑娘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昭!便是天塌下来,我也顶在最上?头!”
惊刃认真道:“你该喊她主子。”
柳染堤拾起一杯茶,润了润喉:“没事?,我让她这么喊的。”
她说着,将手伸进惊狐拿着的油纸包里,抓了一颗酥糖:“我俩啊,现在关系可?好了。”
惊刃:“……”
她抿了抿唇,垂下眉眼,没有?再说什?么,一下下继续练剑。
剑锋破风,干脆利落。
惊狐咔嚓咔嚓地吃着,想?起什?么:“柳姑娘,落霞宫的请帖,您打算怎么回?”
“去是得去的。”柳染堤掰着酥糖,“不过那地方神神怪怪,四处都是心法幻阵,很是棘手。”
惊狐嚼嚼嚼,毫不在意:“没事?,您牢牢跟着她就是。”
她一指惊刃:“这家伙的榆木脑袋十分好使,最不怕的就是幻阵,来什?么砍什?么,保证能带您出去。”
惊刃:“……”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夸她,但她怎么听?着,总觉得像在骂她。
惊狐继续嚼嚼嚼,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落霞宫再怎么邪门,也不会凶险过赤尘教。”
“赤尘教当年那条毒藤是真可?怕,要?不是影煞,我和惊雀都得死在那。”
柳染堤掰酥糖的手忽然一顿。
她垂着眼,指尖没再动,过了片刻,才轻轻应声:“是么。”
惊狐拢了拢堆成小山的瓜子壳,准备吃点甜的换换嘴。
她正准备去拿案上?的蜜饯,才发现碟中?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颗。
惊狐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地转过头,见柳染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冷冷道:“我买了三包,整整三包,半柱香不到就全?没了,你是饕餮吗,吃的这么快?”
惊狐讪笑两声,揣着银两,麻溜地滚去镇上?买新的去了。
柳染堤气鼓鼓地坐下,退而求其次,在案几上?翻翻找找,剩什?么吃什?么。
没了惊狐,院里一时很安静。
惊刃继续练着剑,一招一式仍旧端正。就在她收势转腕时,身侧忽然多出一个人。
柳染堤来得悄无声息。
她就跟猫似的,歪头压在肩上?,咬着耳朵:“闷葫芦,怎么瞧着一脸不高兴?”
惊刃道:“属下没有?。”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贴近一点点,鼻尖蹭到她耳垂:“真的没有??”
“没有?。”
惊刃垂着睫,任由柳染堤凑近,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面颊。
大概在戳到第五下时,惊刃抿了抿唇,忽而小声道:“只是,主子,您曾经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