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在怀里一拱一拱的,生生把她手里几?支袖箭拱得歪七扭八,“叮当”掉了一桌。
惊刃:“……”
她只好放下东西,转而?揉起猫来。
糯米被伺候得极是舒服,呼噜声低低的,翻了个身,露出?肉乎乎的肚皮,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这下可好,更没法干正事了。
惊刃总觉得这家伙又沉了点,她揉着糯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主子好像还没告诉她,她是怎么打开嶂云庄密室那把机关锁的。
她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家主子武艺高绝、心思灵巧,开一把锁想来也不算什么难事,便也没再深究。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吱呀”一声,窗扇被推开。
白影翻身而?入,落地无声。柳染堤拍拍衣袖,冲她笑了笑。
惊刃道:“主子,门闩并未落下,您怎么不走门?”
柳染堤反问道:“有窗开着,为什么要?走门?”
她眉梢一挑,颇为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小时候看过不少画本子,里头的大侠,无一不是翻窗入室、踏月而?来。小刺客,你不觉得这样更潇洒些,更添几?分神秘么?”
惊刃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通,迟疑道:“我?以为,只有行踪不便,或是避人耳目时,才会如此。”
柳染堤道:“是了是了,做坏事的时候,可不正需要?避人耳目么?”
她步子一转,忽然贴了上来。
惊刃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人环过脖颈,而?后揽入了怀中。
柳染堤窝在她肩膀上,毛绒绒的发丝蹭过颈侧,挟着微凉的水汽,轻一下、重一下,磨得人心口发痒。
下一瞬,颈侧忽然一痒。
她被除糯米之外的另一只猫猫咬了一下,牙尖隔着皮肤,将一点热意?,一点水意?烙上来。
见惊刃愣神,她嫌不够似的,湿漉漉的舌贴上来,舔了舔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主…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惊刃声音微颤。
身后传来柳染堤的闷笑声,落在耳畔,近在咫尺:“小刺客,你说呢?大半夜跳窗进来,还能?做什么?”
她语气?轻快,贴着惊刃,啄了啄她的脸颊:“当然是干坏事啦。”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请晋江美人儿们留下您的评论&营养液,支持我把小刺客寝屋窗给拆了,天天跳进来干坏事[害羞][害羞]
惊刃:……
惊刃:主子,我们不一直住同个房么?
柳染堤:闭嘴,小心我亲你。
骨肉轻1很喜欢她不学好的样子。……
主子真跟一只猫似的。
惊刃想。
总是不声不响地,悄悄贴过来?,或是缠过腰际,或是埋在颈边,用脸蛋,或者是毛绒绒的长发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