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目光再落到那座小?木屋上,总忍不住想起先前惊刃脸色惨白?,浑身是血倒在榻上的模样。
身为只想讨口?饭吃,不想干活的打?工人,惊狐忧心忡忡,只觉得?这趟差事怎么看都危机四?伏,愈发担心起自己的小?命来。
“那个,影煞大人啊。”
惊狐讪笑两声,掩不住地心虚:“我好歹是嶂云庄庄主派来的人,你可得?护着?我点,别?让我被扎成筛子。”
惊刃瞥了她一眼?,道:“倘若遇险,我必须先顾及主子周全,其后再管自身安危。”
她停顿片刻,总算是为多年?友谊,多年?同僚情谊,又添了一句:“但若局势尚可,我也能腾出手?来,还是会来帮你的。”
“总之,你自求多福。”
惊狐:“…………”
惊狐瞪她一眼?,嚷嚷道:“好啊影煞,你这个见色忘友、薄情寡义、脑子里只装着?主子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劳烦晋江美人儿们留下您的评论or营养液,助力我去买捆绳子,将小刺客绑起来,就搁在榻沿不动,方便我慢慢磨[害羞][害羞][害羞]
惊刃:[害怕]
缚云计5(润色大修)该怎么住进你……
柳染堤倒也不?恼,只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些,抬眼,还冲惊狐挑衅地一笑。
作为暗卫,惊刃站得笔挺而克制,柳染堤则是另一个极端,就?跟没骨头似的,软在惊刃肩侧。
见惊刃在整理暗器,还要时不?时过去捣乱,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将她理好?的袖箭给弄歪一点点。
惊刃则是头也不?抬,淡淡道:“我身为主?子的暗卫,自?然?应当事事以她为先。”
她将袖箭一枚枚码好?,又道:“你觉得,我脑子里不?装主?子装谁?容寒山吗?”
惊狐:“……”
十九真是变了!从前那块闷头闷脑的木头,居然?开始讲冷笑话了!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个颇为哀怨的声音,惊刃一愣,暗道不?好?:
“好?啊你个小刺客。”
柳染堤幽幽道:“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容雅从你心里挖出?来,你倒好?,转头就?让容寒山住进去了?”
她抬手点上惊刃心口,已?经很是熟门熟路,一下下地戳着软软的某处。
“你这颗心是容家的客栈不?成?姓容的来一个住一个?若我不?姓容,是不?是只能站在门口吹风,连口热茶都讨不?到?”
柳染堤一通歪七扭八的“控诉”,实际惊刃就?听?懂了不?到一半,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想通主?子要什么。
惊刃道:“主?子,江湖这么多门派,就?容家迂腐守旧,要改姓的话,得祭祖、拜神、摆认亲宴等等,十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