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懵。
她本?是胜券在握,逗弄着这块木头?,想要看她为自己慌乱。可这块木头?……怎么忽然就学会反咬了?
她被惊刃牢牢按在怀里,那?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惊刃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皂角与药草香,混着她自己的闷哼,一同?被吞咽下去?。
“唔!”柳染堤指骨一颤,攥紧了惊刃肩头?的衣料。
下一刻,她忽觉得微微一凉。
低头?看去?,才?发现一枚小小的织扣不知何时垂在一侧,襟衣敞开,锁骨处的线条露了出来。
覆着薄茧的指腹搭上来,裹着一点温意,一点痒意,顺着那?一条骨,柔柔滑过。
“主子。”惊刃轻声道。
柳染堤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脸颊,又去?捏她的耳垂:“喊我做什么?”
微凉的环扣再次解落,月夜之中,软和、细腻的雪地之中,缀着初晴时分?的一颗桃,若是凑近些,几乎能闻到一丝甜意。
江风从半掩着的窗棂漏进来,裹着夜间的水雾,凉嗖嗖的,叫柳染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惊刃道:“主子,您觉得冷么?”
她这么说着,将柳染堤抱得更紧了一些。手?环过腰际,搂住她,她从指缝间漏出来。
柳染堤一颤,作势就要去?打她,挥到一半,变成推了推惊刃的肩膀:“有…有点冷。”
惊刃于是靠得更近了些,挡住窗棂的风,呼出的热气落在颈侧,又向下流淌。
小刺客抱起来真的很暖,柳染堤想,若是她再抱紧些,还会更暖。
惊刃吻了上来,齿与唇轻合,留下一点细碎的疼意,转瞬又被温柔的气息拢住,化成一阵暖麻。
柳染堤绷紧一仰,被她抱在怀里,揉着,捏着,脖颈的线条被月色托出,脆弱而坦然。
“唔……”
柳染堤抬了抬睫,眼角扬出一个笑来:“小刺客,我发觉你真是愈发胆大了。”
惊刃认真地吻着她,一时没办法?说话。柳染堤于是将手?抚上她发隙,揉了揉她。
柳染堤哑声道:“乖。”
她方才?沐浴过,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昂贵的丝绸长衣,据说是某种珍贵的流霞鲛绡制成,薄得像雾,软得像水。
这种料子根本?堆不住,也?叠不起来,稍一动便顺着线条往下淌,将身形重新遮住。
惊刃被这一层缎面缠了好几次,只得停止动作,指腹一挑,捻起一角衣料。
她捏在衣角晃了晃,丝缎随着月光摇出一条细亮的光,而后?递到柳染堤唇边。
“主子,请咬住。”她道。
柳染堤愣了愣,下意识张了张嘴。衣角被她塞了进去?,一起进去?的还有一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