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来了兴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惊刃纠结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您随便玩?”
“咳,咳咳咳咳——!!”
柳染堤被她一句话呛得差点摔进火堆里去,惊刃手疾眼快拉了一把,才不至于被窜起的火舌舔到裘毛。
“对不住,”惊刃懊悔道,“属下?又说错话了吗?都是我不好。”
柳染堤面颊微红,耳尖也?有点红,她连忙抬起手,欲盖弥彰地捂住脸。
她又咳了两?声,才终于把气给理顺了:“我只是好奇,小刺客,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惊刃想了想,道:“因为我瞧着您,好像每次都很开心的样子。”
柳染堤:“……”
好像真的是。
见柳染堤陷入了沉默,惊刃很是认真,很是诚恳地问道:“您需要吗?”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请大家支持我!一条评论剥一件,一瓶营养液剥两件[害羞],争取把榆木脑袋剥得干干净净![害羞]
惊刃:[害怕](默默抱紧身上一兜子的暗器)
乱花深1将她含起,轻轻地磨。……
柳染堤没有直接回答,因为她正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曾经是如此纯良、正直、老?实巴交、摸一摸抱一抱就会脸红的小刺客,究竟是被哪个坏家伙给带坏了?
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柳染堤莫名有些心虚,她抬手扶着眉心,摩挲间,莫名想起一件旧事来:
那?时?的她,大概才不过十五岁。
练武场之中?,日光正盛。本该是剑气纵横,喝声阵阵之时?,场中?却只听得“咔嚓、咔嚓”声此起彼伏。
她倚在最大的一棵松树下,翘着腿,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身旁还围了一圈师妹,人手一捧,磕得不亦乐乎。
众人磕得开心,磕得快乐,浑然不知掌门已经站在身后?,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掌门“唰”一下抽出万籁,剑锋泛起森森寒芒:“给我滚过来!你自个儿不好好练剑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一群门徒全给带坏了!”
她起身逃窜,掌门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骂:“现在全山门都?在跟着你嗑瓜子!一天?一包,磕得山下卖瓜子的杨婆婆见了我,都?笑眯眯地问?要不要再买十几包回去!小兔崽子,我的脸都?快叫你丢尽了!”
虽然那?时?的她已经跑得很?快,但还是没能快过掌门,于是惨遭毒手,藏在床底的二十几包瓜子连同小画本全被没收了。
真是罪孽深重?啊。
柳染堤想。
她想起旧事,又想到曾经古板老?实,现在大概也被自己带歪不少的小刺客,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柳染堤转过头来,眉睫弯弯的,抬手捏了捏惊刃的脸,“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