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当柳染堤美美地泡了个汤,换了身衣裳,闲逛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场景。
地上铺着层层叠叠的软垫、棉毡、蒲团之类柔软的东西。
两只暗卫跪在旁边。
惊雀小心翼翼,用堪比蜗牛爬一样?的速度,将?长青剑抽出一小截。
而惊刃紧张兮兮地跪在旁边,伸出手,随时准备接掉下来的剑。
旁边,一堆暗卫鄙夷地看热闹。
柳染堤:“……?”
干什?么呢这是。
柳染堤背着手,踱过去?,冲惊雀比了个“嘘”的手势,在惊刃身后倾下身:“小刺客?”
惊刃吓得浑身一颤,仓皇转头,声音颤抖:“主、主、主主子?”
惊雀早就看到了柳染堤走过来,也是一肚子坏水,憋着不?说,等着惊刃被吓。
惊刃结结巴巴:“您不?是去?沐浴了么?”
柳染堤俯下身,掌心压在她肩膀处,道:“你闻闻。”
惊刃依言靠近一点点。柔软、干净的香气绕上鼻尖,沁着一丝热腾腾的水意。
见?她嗅得认真,柳染堤扑哧一笑,顺手捏捏惊刃的鼻尖,还很是坏心眼?地,将?未干的水泽蹭上去?一点。
湿湿热热,捏着她。
她道:“香么?”
有花瓣,还有蜂蜜的味道,甜甜的。惊刃耳尖泛红,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不?用这些东西,主子闻起来也是很香的,像是幽凉的草木。
惊刃偷偷想着,她将?长青默默收回来,和惊雀抱起一堆软垫。
几人避开一大群探头探脑,试图继续看热闹的暗卫们,来到个僻静的角落。
柳染堤拢着手臂,闲闲地看两人收拾着软垫,道:“这么大阵仗?”
她抬起小团扇挡住半边脸,唇角已笑得弯起,声音还故作严肃:“鹤观山的剑,没?这么容易碎吧?”
惊刃惴惴道:“这、这……”
惊雀眼?珠子一转,插嘴道:“没?办法,这可是您送她的剑,惊刃姐她特别特别喜欢,又十分珍惜,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
惊刃慌了:“惊雀!”
柳染堤笑盈盈的:“真的?”
她一转头,看向?惊刃,小团扇抚过她肩膀,戳了戳心口的位置:“真这么喜欢?”
惊刃睫毛颤着,耳尖染上一点薄红,不?自觉把剑鞘又往怀里收了一寸,将?其抱得更紧些。
她小声道:“这把剑是主子所赐之物,十分珍贵,当然应该悉心对?待,珍而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