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的?指尖顺着?那道线一寸寸摩挲,力道极轻,温热的?呼吸在?近处铺开。
“之前在?悬崖撕开你人?皮面具时?,我便注意到这一处了,这位置很凶险。”
柳染堤道:“若再偏一寸,深半分,你可就没法站这同我说话?了,什?么时?候留下的??”
惊刃道:“很久之前,跟随青傩母去南疆时?,在?赤尘教里被伤到的?,已经完全好了,不碍事的?。”
赤尘教乃南疆巫门旧脉,以蛊毒之术闻名江湖,全部教徒包括教主在?内,全是一群痴迷炼蛊的?疯子,历来为武林正道所不齿。
七年前蛊林事发,赤尘教饱受怀疑。只是当时?各派围剿南疆,搜查月余,却始终拿不到半点确凿证据,无法将其定罪。
饶是如?此,赤尘教也因此遭受重创。信徒离散,各路势力趁机打压,最终,教主带着?残部退隐南疆,多年渺无音讯。
只不过,近些时?日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譬如?在?悬崖边追杀天下第一的?那伙人?,还?有嶂云庄数名暗卫包括惊狐郊野受创,都是赤尘教的?手笔。
“在?小刺客这张嘴里,什?么都是小伤,什?么都是不碍事的?。”柳染堤睨她一眼。
指腹一转,滑过她脖颈处已差不多淡去的?掐痕,挠了挠,“所以,这里是小伤?”
指节又一转,拨弄她的?衣领,蹭了蹭被黑衣覆着?的?锁骨,“这里也是?”
惊刃辩解道:“确实都是小伤。”
一处是主子掐的?,另外几处是主子昨晚咬的?,连血都没出?,不疼不痒,就留了点红痕而已,反正过几天就没了。
惊刃天天受伤,从来没在?意过这些。
柳染堤挑了挑眉,不知为何?,仍是又靠过来些许,两?人?之间的?气息更近了。
她的?呼吸轻热,如?一尾不安分的?小鱼,摇着?长长的?尾,游过颊肉,又在?喉间蹭过。
惊刃稍微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敢躲开,只能缩紧肩胛,侧过些脖颈。
“不过嘛,这些日子下来,小刺客这身骨与气色,瞧着?确实是红润了不少。”
柳染堤笑道,“瞧这小脸蛋,多软啊。”
她倒也不客气,直接捏起了惊刃的?脸颊,那一点软肉被她捏在?指间,揉了两?下便热起来,泛着?点红意。
惊刃弱弱道:“主子,这……”
“怎么了?”柳染堤笑得眉眼弯弯,“我逗我家小刺客,碍着?谁了?”
她说着?,又捏了捏:“再说了,你这副模样,不就是给我捏的?吗?”
惊刃:“……”
好吧。
“瞧我对?你多好啊,”柳染堤道,“可不比你那混账前主子好多了,你不得对我死心塌地,爱我爱得一塌糊涂,此生非我不可?”
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惊刃道:“其实您不必如此,只要属下还?是您的?暗卫,就会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