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摇了摇头:“静观其变吧。”
在众人半是疑惑半是忌惮的目光下,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花竟夷身后传了出来:“好热闹啊。”
莫鸿云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乍一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匪夷所思:“这话能是花竟夷说出来的?!”
显然,众人也陷入了不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花竟夷背后慢悠悠走了出来。
来者五官清俊,面带微笑,让人见之便好似如沐春风般。
可众人在看到来者后,面色齐齐一变。
其中又以林暮渊面色最为精彩。
观鹤行!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宿眉卿与闻扶光也与林暮渊一行人汇合了,他们神情要比其他人稍微淡然一点,更多的是疑惑。
在众人惊变的目光下,观鹤行温和一笑:“飞阳宗的休沐可只有两日,师弟们在外边已经溜达了半个月,只好由我这个大师兄来接了。”
“那,那花少主又是……”大长老不解发问。
花竟夷:“这不是朋友来信请我看病么,刚好赶上下半场,顺手帮他一下喽。”
朋友?在场的人面色又是一变。
莫阳景客气道:“敢问你的朋友是……?”
花竟夷下巴一抬,他指了指:“一个窝囊废,两个没头脑。”
窝囊废林暮渊:“……”
没头脑二人组:“……”
“你说的花花,竟是长英州的花竟夷?”林微度神情灰败,眼瞧着是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他听着几人的对话,联想到了什么,面色难看。
花竟夷乍一听到自己的外号,面色一沉。
众人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手,林微度便已经倒飞出去,被突然从地底蹿出来的藤蔓绑着朝地上一砸。
林微度本来就被劫雷劈成了重伤,如今在花竟夷手里更没了挣扎的能力。
花竟夷睨了眼林微度:“嘴巴给我放尊敬一点。我可不是林暮渊,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青年说完,复又看向一边噤声的林先:“还打吗,你家要是还打,花家和飞阳宗奉陪到底。”
观鹤行:“?”他笑意微敛,却终究没有出声反驳。
花竟夷的话和站队无疑,现在的林先哪里敢和花竟夷叫板。
而那蒙面人则因为失去了机会,选择撕裂虚空直接离开。
花竟夷目送那人离开,并没有要拦的意思。
道理也很简单,在场不缺高修大能。那人能凌驾于众生之上,肯定不简单。
与其硬追,不如直接反手。
只要闻扶光不死,何愁没有再见面的哪一天。
花竟夷冷漠收回眼神。
一旁围观许久的五诏云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他看着林暮渊,一个挑眉:“嚯,不过半个月不见,你小子怎么就要超越我,快要元婴了?”
青年说完,又看向了闻扶光。顿时,一股危机感萦绕在了他心头:“嚯!闻兄怎么就快突破元婴了???”
他说着摸了摸下巴,狐疑道:“解恨州的风水就这般养人吗?”
五诏云不甘心,当他看到一边的宿眉卿毫无变化时,危机感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就知道!”青年伸开双手,说着就要去拥抱宿眉卿,“还是你心疼我!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还不等五诏云抱上去,一根手指便抵在了他额头。
闻扶光替宿眉卿婉拒道:“好好说话。”
“八字还没一撇就有占有欲了,这可不是好事啊。”五诏云咕哝了一句。
闻扶光微笑:“你在说什么?”
五诏云感受到了杀意,他立即朝后退,远离了闻扶光。
“你和宿眉卿比?”花竟夷冷笑一声,“他刚刚可是从那蒙面人手里杀出来的,换做你,恐怕一个照面都没有就投胎了。”
五诏云:“……”他磨了磨牙。
一边的莫家人就这么胆战心惊听着几人的对话。
“还愣着做什么。”花竟夷打击完五诏云,回首看着林暮渊,“赶紧篡位夺权啊,你爹都这样了,你不会还要当个便宜少主吧?”
“那先委屈几位自便。”莫阳景听着花竟夷理直气壮的话唇角微抽,“我们先帮暮渊处理林家的事。”
有了花竟夷和观鹤行摆到明面上的撑腰,加之林微度生死不知林先又重伤,其他长老死的死,伤的伤,接下来的事情就十分顺理成章起来。
林暮渊几乎没有费多少力,就在莫阳景以及莫鸢的引导下,得到了林家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