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站起来,面上平静无波。
安诺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这具身体是你自己塑造出来的么?”
她的目光滑过每一寸肌肤:“看起来完美无缺,你认为人类可以这样完美无缺么?”
芙洛拉面色微沉,正要说话,安诺扭转她的胳膊,叫她面朝下趴在了浴缸边缘。
她脚一滑跪了下去,顿时水花四溅。
她不觉抬高声音:“你干什么!”
“让你高|潮可以么?”安诺道,“是因为这个么?”
前|戏其实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的一些都非常顺滑。
但芙洛拉除了快|感之外,还是感受到深深的屈辱。
这大约是因为,她能意识到这场欢|爱最终的走向并非是开始时的含情脉脉。
但她还是照样感受到了快乐,甚至于好像还比平常更加强烈些。
只是当安诺还要再继续时,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制止了对方。
她将对方紧紧抱在了怀里,急促喘息着。
安诺紧紧抓着她的后背,好半晌,缓缓松开手。
“真没的商量么?”安诺像是喃喃自语,声音低沉。
芙洛拉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将处在幻想中的人拉出来,只好不断地轻抚着对方的后背,一言不发。
直到身上的水都快干透,两人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安诺开口道:“……抱歉。”
芙洛拉连声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
她想这完全是因为生病的缘故。
但她没继续强调生病,担心安诺听了会不开心。
但安诺沉默了片刻,却又道:“我还是吃点药吧。”
半晌,两人终于站起来洗净吹干。
安诺吃了药,很快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躺倒在床上时,芙洛拉觉得自己筋疲力尽。
但转身望向在一边闭着眼睛的安诺,满心的柔情蜜意又像是膨胀的奶油般溢出。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离开对方。
……
安诺开始觉得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不然为什么,只要一吃药,她就感到非常平静呢?
只要一吃药,生活就如此美好,恋人、朋友、同学,所有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每当安诺害怕这种平静时,她就会选择停药。
这时她会有些狂躁。
但是芙洛拉会包容着她,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对方从不提出反对,像是一条柔软的毛毯,将她妥善地包裹了起来。
谁会不爱这样的恋人?
但是生活不应该这样。
她总仍是隐隐这么觉得。
有一次她走在街上,突然看见身旁的一个路人动作卡顿。
她瞪大眼睛,抓住对方的胳膊,问:“你刚才是不是卡住了。”
对方表情同情:“又一个玩游戏玩疯了的,社区真的应该管管这件事。”
他走开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卡。
芙洛拉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要不要吃冰淇淋?”
安诺甩开她:“都是你害的,你没安好心!”
她在街上把芙洛拉骂了一通。
对方一句都没有回嘴,只不住道歉,搂着她将她带回家中,又在她嘴巴里塞了一块桃子味的软糖。
甜味让她冷静下来。
安诺垂头丧气地道歉:“对不起。”
她的疑神疑鬼还是越来越严重了。